“管她呢。”姜嫵拍了拍衣擺,神色有些淡然,是女主的又如何,到她手里就是她的了,“沒必要對競爭對手手下留情。”
原主的生活還不夠慘嗎,父母不愛,兄長偏心。勞其一生卻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她恨這世間更恨父母當年不肯伸手。
只要他們能夠多看她一眼,即便是假的她也樂意,欺騙自己溺亡其中。
“給了就是我的了。”
出了空間,藥一點點的喂給顧錦。昏迷狀態不大好喂,不過最后還是喂了點進去。
她要好好的活著,閃瞎那堆不要臉的。
第二日清晨,姜嫵守在床前已有一宿。若非空間里的東西吊著口命,恐怕她早隨著顧錦一同西去了。
“吱呀”
老舊的房門被人推開發出一聲輕響,一個莫約十歲穿牙色粗布衣的小姑娘從門后探了探腦袋。
姜嫵聞聲看了過去,她記得這位,顧錦的親妹妹顧姚,在原書中也算是個可憐人物。
“哥”顧姚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無視掉站在一旁的姜嫵,“哥哥”
顧姚上前抱著顧錦露在外面的手搖著,跟只無攻擊力的小奶貓無差距。
“別哭。”
就在這時,昏迷不醒的顧錦醒了,迷糊中感覺到手邊有個小毛球在動,順勢的就按在了上面。發覺這毛球是自己親妹后溫柔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別哭。“
“死不了。”聲音沙啞地說著“沒事的。”
姜嫵在一旁斂了斂神色,瞧瞧眼前多溫馨,這么可愛的小東西還不是沒活過明年初春。
這姜家顧家不愧是親家,一窩狼才虎豹,給配對了。
“你們準備哭到什么時候”姜嫵不冷不淡的丟來一句“在哭屋外的人可就要給他準備后事了。”
姜嫵將屋外看熱鬧的人引了出來,快步走到顧錦身邊,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將人扶起,“我夫君還沒死呢,勞煩二伯把笑容收收。”
顧錦聽著姜嫵的那聲夫君還沒察覺到哪不對,睜眼見著屋內滿片的紅色愣住,他被賣了
隨即身旁那位又聽開口說著“勞煩各位讓讓。”
姜嫵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而門外的人是一個不少。
聽著姜嫵說出顧錦沒死的消息紛紛嘆氣,不信邪的人二伯挺著富貴時攢下來的大肚腩,“我不過就來看看自家侄兒。”
“這年頭里,關心侄兒還有錯嗎”
姜嫵冷眼看著他們,還挺嘲諷的,他們關心的怕是顧錦死后怎么分贓。
“二伯這些天有事,沒能來探望。”笑著,“這不聽聞你醒啦便立馬來了嘛。”
姜嫵與顧錦看了眼自稱有事的二伯,顧維。那胡茬下的飯粒還立在那兒,想來這些天他病后沒少花錢。
“二伯說笑了。”姜嫵扶著顧錦輕笑一身,看著顧維的目光逐漸變冷,“二伯可真是個大忙人,連一堵墻的距離的距離都懶得走了。”
顧家如今是顧錦當家,想在顧家站穩腳跟必須要護著顧錦,只要顧錦不死這些人一日也別想在她眼前翻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