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以為乖乖聽父母的話,他們會多愛自己一點。于是她在深淵的邊緣徘徊,最終跌入谷底不人不鬼的活著。
可惜,她不是原主。
原主的老路她才不要再走一回。
“你能不能別趕我走”姜嫵眨巴眨巴眼,無一點害怕的神情,“姜家不要我了。”
她也不要他們了。
這輩子都不會再要。
感受到來著姜嫵殷切的目光,顧錦抽了抽嘴角,這人年紀不大,臉皮怎么就厚了呢
姜家嫡長女他是聽說過,姜家棄子,一出生就是。
想著這人好歹也照顧了他一整夜,換慢了語氣。
“不會不要。”
姜嫵的戶籍如今掛在他這里,走了那就是黑戶,下場如何沒人比他更懂,“以后離他們遠點。”
聽后,姜嫵眉眼彎成個小月亮,一臉的得意之情。
當然這沒躲過顧錦的目光。
顧錦瞧著表面上哭唧唧的,心里樂的找不到邊姜嫵,無聲的嘆了口氣。
戲精。
屋里氣氛開始詭異起來,顧姚見狀偷溜了出去,她還要去廚房盯人,按那些人的尿性恐怕是不會給他們三留飯,或者說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他們煮。
顧姚走后,姜嫵坐在床邊故作乖巧的看著顧錦,心里卻想著怎么忽悠他自己會醫術這事。
會醫術這事她瞞不久,遲早一天會露餡,所以她決定給人透個底。
她有用。
“昨晚是你照顧我的”昨晚顧錦人雖然還昏著,但意識是清醒的。迷糊中感覺到有人給他擦汗,喂水,聯想起姜嫵是昨晚才來的,“一晚沒休息。”
姜嫵瞪著眼睛裝癡愣傻的點了點頭,“你怎么知道”
一副純良無毒無公害,家養小白兔的模樣。
這反映落在顧錦眼里自動浮現出一詞,裝。
“你要趕我走嗎”接勢擠了擠滴眼淚水出來,“那你之前騙我的”
顧錦啞然,這人怎么那么多戲,無奈中一把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鄭重又十分肯定的重復了那句,不會。
他不會放姜嫵離開,呆在顧家總比她一個人回姜家好。
沒人比他懂作為一個棄子的后果,世家大族不養閑人,顧家若是財狼,那姜家便是虎豹。
“說好了,不準趕我走。”
姜嫵笑著將顧錦按在自己頭上的手排開,弄亂她發型了。
“我能叫你夫君嗎”姜嫵期盼得看著白嫖來的對象,眼里閃著星光。上輩子活了近三十年連個戀愛都沒談,這輩子開局送對象,有顏有身材叫她如何不心動呢。
“你想叫那便叫吧。”
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甜甜的叫聲,晃眼見顧錦見著朝他一笑,邁著步子出了門,房間里恢復往日的冷清,之前所發生的事仿佛只是個錯覺,若不是碎在地板上的瓷碗,顧錦可能真當著是一場夢。
顧錦能肯定,姜嫵并沒表面上表現的那么無害。
“偷偷告訴你,我會醫術。”
顧錦啞然,“是嗎”
“嗯。”姜嫵點頭,臉上布滿笑意,手指輕勾他的小拇指,“所以不能再拋棄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