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姜嫵將兩人的談話聽的個明明白白。
對此她有什么看法嗎,沒有
她穿過來時就被綁著扔上花轎了,前面發生了什么不清楚。
姜嫵內心苦笑一聲,轉身離開這片地方。
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和她沒多大的關系。
嗯沒有關系。
廚房內,幾人看著空空如也的灶臺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么。
有人趁亂把東西私吞了,很明顯對方是就是姜嫵。
“不想活了”
其中一位放下手中的碗筷,狠狠的在桌上拍了一掌。口中放出狠話“以為有那病秧子給他撐腰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這顧家到底還得是我們這些姓顧的說得算。”
“這可不嘛。”
眾人附和著,打他們來這窮鄉僻壤之地還沒受過這委屈,平時村里人都是能讓著就讓著,絕不得罪他們半分,姜嫵這來了沒幾日時間內就把話語權最重要的幾人給得罪通了。
顧家掌控權還捏在顧錦手里,顧錦人現在醒了他們也不敢去得罪這位,人雖然病了但他的收拾人手法可沒半點退步。
“收拾不了顧錦,難不成還收拾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
姜嫵路過廚房時聽見里面傳來的爭論聲眉頭緊鄒,這些傻子又在憋什么壞招
抄起旁邊放滿水的木桶往廚房里面潑去,將里面的人澆的歌透心涼。
姜嫵“你剛才說要收拾誰”
什么叫動不了顧錦,還收拾不了她,她有這么弱
看著滿屋吃驚的人,姜嫵在心底冷哼一聲,提著木桶不緊不慢的走了上前,“你們不是很能逞能嘛,怎么不干動手了”
顧家這一代人里,唯一上過戰場的只有顧錦那一房的人,姜嫵根本就不怕自己打不過他們。
這群“公子哥”沒了權利,真的不敢隨意弄死一個無辜人,沒了以往的權利干什么都是有罪。
她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當然也不是壞人,只是正當防衛
姜嫵一臉笑意的走到剛才放話的那人面前,“顧溫嶺”
腦海中自動浮現出這人的名字后,姜嫵快速的抬手扇了一巴掌回去,“憑什么呢”
姜嫵“想動我,可能嗎”
一行人看著面上帶笑的姜嫵,背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別人的笑是虛偽肉眼可見的虛偽,姜嫵她的笑是深不達底,對上了就別想在出來。
“你居干打我家嶺兒”
右邊角落處站出一位婦人,藏青色的衣服搭配著細銀頭飾。
姜嫵將雙眼閉上,睜眼時將沖上前的婦人一腳踹出一米遠。
臉上的笑意全然不見,換上一張冷酷無情的表情。
“不是說沒錢了嗎,沒錢了還有錢戴這些東西”
顫抖著的雙手被緊緊的握住,她看過原書也看過大綱設定。
她從來沒想過,原主到底過著什么樣的生活。
在姜家的那些日子是該有多絕望,在顧家的日子
姜嫵強行忍住想要把人往死里揍的心,抬頭看著他們。
一張張刻薄的臉在腦海中飛馳而過,姜嫵知道她必須去反擊以任何形式。
“顧家真正的主子穿的都沒你艷呢。”
姜嫵“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姜嫵將木桶扔下,在一片啞然中離去。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
“憑什么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