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看了都不忍心拐去隔壁偷點東西救濟我。”
顧錦打趣著,“家徒四壁無物可偷。”
顧錦出門時看著與離他遠遠地顧姚,她一臉八卦的看著自己,目光圍著他與慕思鶴之間來回打量。
“你兩啥關系”顧姚走上前,看著低頭正在看著自己的顧錦,內心感慨萬分,哥哥長大都學會背地里搞小動作了,“我嫂嫂知道嗎”
顧錦聞之,“瞎想。”
“霍,干啥心虛事了,就連我這個親妹妹都不能知道。”
顧姚小嘴一撅,不太高興的往后退了幾步。算球,她還是先去把自己的東西收好,免得被那些小心眼的人拿走反咬一口。
顧姚走后,這一塊地方又只有姜嫵與顧錦兩人。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什么都沒說。
即使知道了這場分家蓄謀已久,姜嫵賣這個臉給顧錦不拆穿。
反正離開這地方也好。
姜嫵看著這居住了不到五天的地方,垂眸一笑。
“活該”
顧家的榮耀存亡是依附于顧錦一家,沒分家之前顧錦還得賣對方一個面子,如今就是顧家人求著上門當下,顧錦也敢拿著棍子放狗攆出去。
“傻的很。”姜嫵低頭醞釀了幾分情緒,轉眼淚眼汪汪的看著顧錦,跟死了親媽一樣,淚水說來就來“夫君”
“別哭。”
這時姜嫵抱著她的東西從后面走來,看著如此肉麻的場景,一身雞皮嘎達掉在地上。
成年的人世界她不懂,年紀小就要被迫吃狗糧的嘛
等她長大了也要撒,死甜死甜的,齁死他們。
顧姚氣鼓鼓的抱著自己的東西朝顧錦走去,一腳踩在顧錦的腳背上,儀表自己的不滿。
顧錦低頭只見顧姚一臉茫然外加一絲小小的得意。
“哥不收東西嗎”
顧姚努力的眨巴眨巴眼。
顧錦你看我瞎
午時過后,姜嫵等人到了被分給自己的那一塊地,村尾靠山的一間用茅草建成的房屋。這屋子有些年份,半塌不塌的落在那,看的姜嫵滿頭黑線。
“顧家沒分房,這房的主人幾年前被盜賊殺害,才空下來的。”顧錦給兩人說了下當年的情況“當年住這的人是一個死了爹娘的窮秀才,外出時人殺害,村里人嫌這人死像太慘,沒敢霸占這房。”
“哦。”
姜嫵在一旁聽著點了點頭,“所以夫君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切,因為當年是我哥剿的匪。”顧姚頓了頓,看了眼顧錦的臉色,發現沒多大變化后才敢放心的將那件事說出來,“當年我哥身體還不錯的時候被扔這剿過匪。當初這件事在京城還鬧的沸沸揚揚。都在那拍馬屁,說我哥年少有為,把荊州最兇的盜匪一鍋端了。”
姜嫵搜尋記憶無果后變懶得在搜。
顧錦如今20,14歲時從軍。
怎么說來那剿匪也有個幾年時間了。
“你來過這里”姜嫵問著“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顧姚昂起頭,“因為一刻鐘前我逼著慕思鶴說的。”
拿著鐮刀放手腕上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