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姜嫵看過不少虐待動物的新聞,以及一些虐動物人的發言貼字,各種理由都有,覺得吵不喜歡難看,博流量搶熱度的,以及單純的喜歡虐待一樣東西時帶給自己的快樂。
姜嫵見過很多,也接觸過很多有暴力傾向的人。
看著哪一地的尸體,姜嫵除了惡心外還有同情。
可憐這些貓了。
“今晚怎么辦”
屋子最后是顧錦去清理的,姜嫵膈應這間屋子,下不去手。她要下手得清理到明天早上。
感覺整個屋子都是臟的,直到現在姜嫵都覺得渾身不自在,難受的很。
姜嫵“姚姚是不可能一個人呆那里的。”
一旁顧姚瘋狂的點著頭,今晚上她絕對不要一個人睡,太恐怖了。
“我一個人怕。”顧姚往姜嫵懷里鉆著,小聲巴拉的說著“沒人陪我怕。”
沒辦法主臥里的床只夠兩個人睡,顧錦被兩人投出去睡在了地板上。
三個擠在一個小房間內,顧姚不自在的往姜嫵懷里縮著,她活那么大還是第一次跟異性在一個房間里睡。哪怕是親哥。
姜嫵她們的床與地鋪之間隔了一張床簾,姜嫵在里面是完全不用擔心被顧錦看見。
就這樣,三人各懷心事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起后,姜嫵跟顧錦看著頂著小黑眼圈的顧姚,若有所思。
他們昨晚不都是一個時間段睡的,這顧姚怎么還失眠了。
“眼睛怎么回事”顧錦看著頂著那黑眼圈,無精打采的坐在哪等著吃飯的顧姚,“昨晚上沒睡好。”
“這何止是沒睡好呢。”顧姚踢了踢腳,嘴巴抿成一條直線,委委屈屈的叫了聲“嫂”
“我昨晚夢里全是蟲子。”顧姚想起那個場面,臉色白了幾分,心有余悸的咽了咽嗓子,“我夢見這間屋子里全是”
說著顧姚語速變慢,“還有人往里面扔貓”
姜嫵與顧錦對視一眼,只能先安撫好顧姚,早日把建房計劃提前。
“這是我哥的藥嗎”
看著姜嫵手里正在熬的小藥罐子,顧姚湊前幾步,看著被加熱到溫熱的罐子,心血來潮決定要自己幫忙熬。
姜嫵想著,著服藥只用把藥熱開后在悶煮幾分鐘,沒什么難度后就將位置讓了出來。
再加上廚房里還有正在做飯的顧錦,姜嫵便更不擔心顧姚會一不小心把家燒了。
想著往外走了幾步,剛一到院門外就瞧見,前面不遠處的籬笆圍墻上掛著什么東西,走進一看姜嫵面色一僵,連忙摸了上前。
還有溫度,是誰掛上來的
這掛在籬笆上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和昨晚上發現的東西是一樣的,不一樣的是這只貓還有點溫度。
但終歸還是走了。
姜嫵連忙將貓取下,翻身爬出籬笆墻,看著眼前的腳印又轉了回去。
冒冒失失的出去追人并沒什么用,反而容易被倒打一耙,不管是在什么時候虐待動物都是不被常人接受的。
要是她提著一只死貓出去,被有心人瞧見了不僅是她連同顧錦的名聲也一起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