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姚形容不出來姜嫵給她的感覺,就隨心所欲又帶了一點冷淡。
與姜歲歲的隨心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姜歲歲的隨心是建立在背影強大的條件上,而姜嫵給顧姚的感覺就是,這個是真正的隨心,哪怕以后要死了她都不會害怕的那種。
沒準看自己要是沒死成還會說一頓自己。
“從哪看出來的”聽著顧姚的說法,姜嫵先上一楞,后是八卦的湊上前去聽解析,“我還以為我不承認你就不會知道呢。”
“那你猜猜我是誰”
反正人都知道自己不是姜歲歲了,姜嫵也不害怕顧姚猜到自己的真實身份。
“她的使女還是什么”
“不是。”提起原主的那兩個身份,姜嫵莫名的有些激動“我叫姜嫵,一個天煞孤星,還會眾叛親離的”
這興沖沖的語氣,聽的顧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她之前說什么來著,說自己一頓。
顧姚唯唯諾諾的應著,什么話也不敢多說,“你不生氣嗎”
正常人聽別人說自己天煞孤星,死全家的正常反應,不都是罵回去嗎。
“我氣什么,一個稱呼而已何必在意那么對。愛怎么叫是他們的事,跟我可沒關系。”姜嫵托著下巴,看著只有那么點點大的顧姚,覺得自己說那些大道理她也聽不明白,干脆就不講了,“我是誰不重要。”
她曾經叫什么,現在叫什么她都無所謂。
人換了名字不會死。
“叫什么都一樣。”
顧姚似懂非懂的點著腦袋,她懂了又好像沒懂,整人都處于非常蒙的情況下。
“名字真的不重要嗎”
“嗯不重要。”
將東西撿完后,姜嫵抽空帶著顧姚上了一趟山挖野菜。
半山坡上,顧姚望著姜嫵腳邊那長著紫色葉子的菜,正在懷疑人生中。
這一片地區里的菜不是紅的就是紫的,沒有一塊是按著顧姚記憶中的那些菜葉子長的。
說她長的也個性都是在夸它了,簡單來說就是離譜兩字。
“嫂,這些東西您都是這么分辨出來的”
顧姚看不懂這些,決定向經驗豐富的挖菜能手學習一點,能用得上的知識。
那想。
“不知道。”姜嫵回答著這個問題,關于這個問題也想知道為什么這些菜能吃,可空間不告訴她,就連那些長相千奇的種子姜嫵都沒分清楚,“直覺告訴我能吃。”
前不久下了場小雨,土壤比較松散。
說來也奇怪,這場下雨后又長了些奇奇怪怪的蘑菇出來。
顧姚手剛碰到那些蘑菇后就被姜嫵自制住了。
說是有毒。
“這怎么看嫂嫂您摘的那些都更像是有毒的樣子。”
顧姚剛才準備去摘的那一窩蘑菇是白色的,而被姜嫵撿進籃子的色彩極其鮮明。
看的顧姚在心里默默的打著遺言草稿。
“算了,要走一塊走。路上也不孤單”
顧姚心狠起來姜嫵都無語,顧姚竟挑些紅的摘。
都不等姜嫵出面阻止。
姜嫵看著手里那籃,一半有毒一半沒毒的蘑菇,默默的將有毒的都扔了出去,不過一回都會被顧姚撿回來,然后一臉沉重的放回來,囑咐著,
“別再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