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辰時,桃花鎮上魚眠臥在一張小床上,屋里燒著熱熱的爐火。
“嗯,我記得很久之前我娘他們給我訂過一門婚事。”
魚眠勾了勾手指示意身邊的使女回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人如今也就大我一兩歲吧”
“小姐說的是,夫人之前的確是有給您訂過婚約。”侍女梨花停了停,“不過”
“不過什么”
“呵”
魚眠笑著,將手里的金葉子扔在梨花身上,“滾,看到你就想起那事煩死人了都。”
梨花歡歡喜喜的接過金葉子,都不帶看眼魚眠的臉色。
梨花“屬下告退。”
弄的還躺在小塌子上的魚眠一陣無語,她能申請一個監管她的人嗎
嗯
她魚眠,全名溫魚眠,神機谷三長老教過最差的徒弟。
本是京城溫家太傅嫡女,結果在祖母六十歲大壽前夕,一把火把祖母的小金庫燒干凈了
一個子兒都沒留
害的祖母當場昏厥,然后還落的一個情深義重的頭銜
溫魚眠
演她呢
“小翠你來評評理,我不就是見祖母年紀大了指不定那天就歸西,呸”
驚覺自己說漏嘴后,溫魚眠連忙否認之前的那些話是自己說的,“我就是看她老人家年紀大了,我這做孫女總得盡孝不是”
“是。”
屋頂上,傳來小翠被寒風吹的抖擻的聲音“主子說的話就是真理。”
“誰知道她把小金庫藏祖宗祠里”
她那天真的只想安安靜靜的給人找個經書祈祈福,結果在祠堂抄到半夜,困了,頭一點,手一歪,油燈翻了。
她就跟死豬一樣,打了個小呼嚕繼續睡。
再然后,她被祖母打包郵到這里,還安排了一大堆人馬監視她別作死
笑話她神機谷出來的能是一般人
于是逃跑當天就被翠花還有梨花綁走,一直監視到現在。
算算日子也有,小三年時間了。
這些日子里不愁吃不愁穿的,那三位老哥還經常跑來給她送票子。
溫魚眠扣了扣她的小腦袋瓜子,她有點想不明白一件事,她真的是學武十年的靚仔嗎。
為什么會那么弱
“主子說的都對”
聽這小翠一如既往的話,溫魚眠敷衍的嗯了幾聲,從小塌子上快速翻身。
“不行了,今天我一定要出門逛逛”
“算了吧,別禍害那些老百姓了。”門簾外傳來梨花的聲音。
溫魚眠瞬間炸了,什么叫做禍害人
她就是禍害,也是東陵國最好看的禍害。
梨花那小丫頭就是不懂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打定主意后,溫魚眠帶著一從來監視自己的暗衛侍女走在大街上。
“梨花,你有沒有感覺這些人的眼神有點奇怪”
看著滿大街人的眼神都往自己身上瞟著,突然莫名的心虛了。
“咱排場很大嗎”
溫魚眠細細的數了下今天帶的人,也不多,侍女四個然后一堆不知道藏那犄角旮旯里的暗衛
侍衛
溫魚眠回頭一看,果不其然一排手里拿著刀的侍衛正跟著身后。走在這大街上像是來抄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