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急匆匆的叫人給他送到醫館。
便有了最開始的那一幕,幾個醫師看著沒接好反而情況越來越嚴重了的沈二。
然后闖進一個條件反射的溫魚眠。
“這骨頭,接的好啊”
老者用力的拍了拍沈二的肩膀,“這脫離后這么久還能接上去也是神奇。”
沈二瑟瑟發抖的坐在那里,他感覺從昨天被送醫館后自己就成了雞棚子里的雞,時不時的就有人來找他。
看他的腿,就光盯著他的腿看,隔一段時間就差人過來問問他。
“小兄弟,你這腿感覺如何”
看的他心口發憷。
說的他后腦勺發涼。
沈二不理解。低頭看著他的腿,難不成他的腿做錯了什么嗎
“老夫上一次如此高明的醫術,還是在上一次。”老者臨出門時一步三回頭,恨不得能時時刻刻的跟在沈二身邊,觀察他的變化,“想當年我師父算了不想了,那狗東西壞的很。”
沈二看著在自己面前人設崩壞的醫者,連忙閉著眼。
他在做夢,他在做夢。
他一定是在做夢,年級大了,什么不切實際的白日夢都敢做了。
“大夫,我能見見把我醫好的那位嗎”
看著老者抬腳出門時,沈二喊住了人,“有些事想當面跟那位道謝。”
見沈二態度誠懇,老者也不經為難了起來,昨晚那兩個女子。
出自神機谷的那位說不是她救得,另一位直到目前還沒找到影子。
老廖都快愁瘋了。老廖說在幾十年前他曾見過類似的例子
老者想著有權利讓病者知道是誰救了他,不能讓人冒領了恩情,日后生出一堆有的沒的,狗血劇情。
“這我們這里也不太清楚。”老者轉身,看著落寞的沈二安慰著“你也別擔心,這人呢一定會找到的”
“擔心沒用。”
沈二聽后勉強的朝老者漏出一個微笑,“多謝大夫了。”
“哎不用謝,應該的應該的,你先慢慢休息。有什么事叫我就好。”
老者倉皇的走出了屋子,迎面遇上給人開完藥單來后面休息的老廖,心里一陣發麻。
“老廖啊”老者熱情的喊住那人,一瘸一拐的走了上去,他這腿當年是為了逃難才斷了,到現在也沒想著要治好,哎
“老廖,有那丫頭信息了”
“沒有,那神機谷的跑了。”
昨晚老廖一直在給人遞信,他也不是不知道。
老廖是個醫癡,同時也是一個極為守舊之人,要是再讓老廖知道這處理手法真不是大眾所認可的。
老者還真不知道,這回事那丫頭逃還是老廖逃了。
“你也不怕嚇著人,說不定那人正在什么角落處躲著罵你呢。”
老者開懷大小,他已經多少年沒見到老廖身上這股狠勁,上一次還是在在涼州,追他的。
追著他砍了三個月。
后來他詐死逃了,倒也廢了一條腿。
老者看著自己的那腿,心里嘆氣。
還是師父眼界高明啊,他們這種異于常人的醫療手段還是別拿出來為好,他就是個例子。
一個慘疼的例子。
老者“別忘了,一些出自隱世家族的人可不會輕易的告訴你該如何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