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愛,姜嫵寧愿不要。
她不是木偶,她有靈魂。
當提線木偶拿起剪刀剪短了操縱的線,它再也不會動了,沒了生命。
姜嫵雙手緊緊的捏著,嘴角上揚,她不是木偶她是人,“我的人生被規劃好了,然后又被我打破了。”
姜嫵雖是笑著,但沈二依然感覺自己這后脊背骨涼颼颼的。
他感覺自己面前這笑魘如花的女子,來自地獄的最深處。
來自深淵的惡魔,一步步爬上來向世人宣誓著她的復仇大業。
沈二不知如何勸告姜嫵,也沒立場去勸她,一面之緣。
這過命了的恩情。
“恩人何必糾結于此。”
“那就不糾結”
姜嫵,十分輕快的說著,“我從來不糾結這些無用的事情,想干什么邊去,后果什么的之后再說。”
“我干的起也擔得起,什么圣人君子。是我的那這輩子都逃不開,不是我的這輩子也別想賴上。
生而不養,枉為人母。”
姜嫵的這一通話說的沈二內心大感震撼。
這君為天,孝為大,民為本的時代。姜嫵心里所想的一些事完全是這個時代所不不能忍受的。
子女的命完完全全屬于父母所有,可以買賣,可以丟棄。
就連隨意的叫罵辱打也行。
沒人會在背后嚼耳舌根。
若是反過來,死后都不安生。
因為他給了你一條命,就擁有了這所有的一切。
“恩人這話,還是勿讓外人聽著為好。”
姜嫵倒不以為意,他就是想要,全天下人都知道。
她,姜嫵,不敬父母。
不敬先祖。
屋內幾日談的正愉快,外面沈大娘吆喝的邊有多熱鬧。
連跟她家關系都不算特別好的沈秋都湊了上來。
沈秋“大娘這是要做什么”
沈秋。隔著老遠的一段距離就聽見沈大娘那喊人的大嗓門聲音。
想著這家里反正也是她說的話算數,將自己的東西丟給沈冬后,磨磨蹭蹭的走到沈大娘身邊。
嗲著嗓子說話,不因別的。
在場人剛好有個顧家人,還是顧家二房的次子顧旭。
那次分家沈秋也在那看戲,聽著里面傳來的話大概知道了顧家的家底。
毫不疑問,顧家的家產。恐怕是這是十里八鄉最多的一戶人家。
幾畝的糧田。
難怪這顧家從不見著下地,這租出去光收租金都能花上幾年。
跟別提他們還養著雞鴨。
這簡直是說不缺糧食,還不缺肉。
沈秋一直在提防沈父把自己賣個人做小,現在這有了個顧家當接手的,沈秋自然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一股茶味。
沈秋“大娘可是又聽見什么新奇的事情了”
“呵,這哪里在新奇,簡直就是缺心眼”
沈秋聽完沈大娘憤憤不平的話后,也是氣的不行。
這都是一個祖宗生的,怎么還胳膊肘往外拐的。
在場只要是跟沈二礙著點血緣關系的都紛紛起哄,說要去找沈二當面質問。
他們家的東西憑什么要拿給外人,尤其是聽沈大娘說有可能是被騙的時候,都說看走了眼之前居然沒發現姜嫵是個如此心機的人。
這話說的顧旭摸著被狗吃了的良心,在那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