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顧家和他們暫住的地方可不是方向,路過一次怎么說都不合理。
更別提顧旭說,晚上時聽見他們這個附近有貓叫聲。
姜嫵有理由懷疑之前這院子里的貓是顧旭這變態做的。
顧旭外界人映像里一貫是謙謙君子,落魄了也不會做出于自己身份違和的事情。
要姜嫵來評價的話,也就只是偽君子一個。
從頭到腳沒一點優秀之處,這人還有一個叫人非常不喜的事,嘴碎。
該說時不說,不該說時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
惡心。
“既然聽見里我準備坑害沈二,那么沈二的腿是什么時候斷的”
她來這個世界不過半個月的時間,搬進這院子里也無非八九天的時間,在除去等消息的這四天時間,也就只有一兩天時間給她去策劃怎么把沈二的腿弄斷。
“未免也太搞笑了吧,沈大娘是忘了我什么時候來村里的嗎又是何時來這院子的嗎”
姜嫵上前,站在沈大娘面前,抬手一巴掌將人扇的腦瓜子嗡嗡響。
群眾
這,這就打起來了
被扇了一巴掌后,沈大娘一副“你敢打我”的表情看著姜嫵,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扯著嗓子就要跟姜嫵開打。
“老娘還治不了你了”
姜嫵看著沈大娘,直接上手拽著沈大娘的頭發,往地下按去,并好心的提醒著腦殼一熱的沈大娘,“大娘這年紀大了,腰也不好使。”
“平白的眼盲耳聾,腰間盤突出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溫溫柔柔的說著,下手的力度可沒見著輕過,拳拳到肉。
疼的沈大娘淚眼汪汪,“國粹”是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去,“你個沒爹媽的小賤皮子。”
“殺人了,殺人了啊”沈大娘“這顧家媳婦殺人啊。”
場面極度混亂,在場的沒人敢0去攔著姜嫵。
群眾抱著看戲的心,在周圍談論著,說教的聲音越漸變大。
、不少于沈大沾親帶故的人都閉嘴在談論要幫著把沈大娘勸人。
姜嫵前世在醫院實習的時候大小不一的醫鬧都叫她撞見了,再加上小時候經常跟鄰家的朋友打著完。
她熟知人身上各個穴位。
沈大娘這種拽頭發,掐胳膊的方式根本就傷不到姜嫵。
最后沈大娘體力不支,腿一軟給姜嫵按著,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天殺的,姜嫵你遲早搖著遭報應的”
輸了的沈大娘還覺得自己沒錯,嘴里罵罵咧咧的,誓要起來把姜嫵給撕成肉絲。
姜嫵不以為意的坐在她的背上,翹著個二郎腿,漫不經心的用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面。
慵懶著嗓音說著,“大娘還是回去好好歇歇吧,動動你那缺斤少量,又不靈光的腦子好好想想,我到底是什么時候來村的,又是什么時候來這院子的。”
姜嫵彎下腰來,手指抵著沈大娘的脖子,威脅著。
“愿大娘好好想想。”
“我想起來了”感帶脖上一陣刺疼后,沈大娘徹底的慌亂了起來。
姜嫵這瘋子這是要來真的
慌忙的說到“半個月前來的村里。”
“那有事什么時候住進這的呢”
姜嫵甜美的嗓音,此刻在沈大娘的耳里這是惡魔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