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自然的僵住。
顧錦的不斷的走神,就連姜嫵也明顯的感覺到身邊人的不適。
想起顧錦這輩子連女人的手都沒拉過,這下好抱也抱了拉也拉了。
就差裹著床單打個架。
嗯,她想在上面。
“世子有什么不舒服的事嗎”
姜嫵抬頭,氣息恰好吐在顧錦的耳垂上。
姜嫵看著顧錦尷尬的往后移了移位置,將頭低了下來。
還是個雛。
顧錦感受到耳邊的氣息后,強裝鎮定的咳了咳嗓子,借口出去。
留下姜嫵一人獨坐在桌前。
看著桌上寫了一頁字的姜嫵兩字,姜嫵嘴角勾起一摸笑意。
動手將紙用東西掩住洗手上床睡了。
出了房后的顧錦在冷風中將腦海里的想法驅逐出境。
方才碰到姜嫵手時,顧錦的第一個想法“好軟”。
對于自己對姜嫵那不明不白的感情,顧錦也不逃避。
他于父親都是一個樣,認定了的事這輩子都不會做出改變。
等顧錦回房后,看著已熟睡的姜嫵,頭埋在被子間,單衣不安分的往上卷著。
一屋春色,直接讓剛進屋的顧錦在原地紅了臉龐。
睡時,姜嫵感到身邊有爐火在燒,往顧錦那處靠去。
感知到身邊人的動作后,顧錦精神緊繃,一動也不敢動。
這天晚上,顧錦做了個夢。
很離譜的一個夢。
他死了。
死于姜嫵剛來顧家的那天,新婚之日。
夢里的姜嫵不像白日里的姜嫵,不活潑沒心思,沒欲望。
但同樣,都很美。
木納。
沒有靈魂的美。
后面姜嫵認識了很多人,溫魚眠,魚蕪,慕思鶴
無一都死了,除了溫魚眠。
顧錦懂了夢里姜嫵的心結,她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父母。
夢醒后,見著還沒亮的天,顧錦看著熟睡中的姜嫵俯身下腰在姜嫵的額上落下一個吻。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夢里的姜嫵是既美既瘋的她想要這個東西,就算是拿不到也要毀了它。
一邊茍延殘喘的活著一邊無時無刻的想要解脫。
想要一個人殺了她,她選了姜歲歲。
在一個雨天,姜嫵換上一件新衣,是她當時是所能買上最好的衣服。
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前去赴死。
“你為什么那么傻”
顧錦沙啞的嗓音說著。
他相信姜嫵能做出夢里的事來,只要那天他沒挺過去。
顧錦捏了把姜嫵的臉,比初見時多了不少肉。
捏上去的手感更是好了不少。
顧錦將姜嫵圈入懷里,順著姜嫵睡亂了的頭發。
他思緒萬千。
為什么夢里的姜嫵從始至終都不會醫術
但一旦想起姜嫵的結局,就忍不住揪心。
對姜嫵的珍視感逐漸上升爬梯。
等第二日姜嫵醒來時,睜眼看著眼前的胸腔,腦袋地下的胳膊時,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
她昨晚上把顧錦當成人肉抱枕了
“夫君”
姜嫵張口就是如何狡辯自己把當抱枕這一件事。
本來顧錦是自愿給姜嫵當抱枕的,可到了后面姜嫵的要求不僅限于睡在顧錦的胳膊上。
她想壓著他。
被擾亂了一晚上的休息時間,顧錦眼下一圈烏青。
“無事。”
他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