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啊。”
指甲輕擊著桌前,嘴角似有似無的勾起一抹微笑。
來荊州三年還未去過青州,怎么就在青州得罪人了
“小翠,給我查。”
冷眼看著手里的信,溫魚眠努嘴,“祖母那邊知道了嗎”
“老夫人目前還不知道。”
“哦。”溫魚眠松了口氣,表現的有些許興奮,“人殺了,處理干凈。”
到底是大家族出生的,心思也簡單不到哪里去。
讓人處理完這事后,溫魚眠拿起另外一封還沒看的信,簡單的過了一遍后,讓人停了。
“梨花,人先不急著弄死。”
溫魚眠甩了甩手里的那封信,興致缺缺。
如果不是這封信的話,那她可以無后顧之憂直接上手,手刃了那人。
“師傅來信,叫我近期安分點。”
溫魚眠眸色黯淡,“不要以為那老骨頭他不在,他一直都在。讓我幫忙照顧一個人。”
那人來荊州了,但是他不樂意出面見人。
這可有點難辦了。
“梨花安排人馬,大力散播姜嫵就是神醫的傳聞。”
不是會醫術嗎,那她就制造一個機會。
至于后續的收益情況這就得看她怎么處理了。
姜嫵就不相信了,她玩的這么花,那老骨頭還不樂意出來見人。
躺屋頂上的小翠,閉著眼雙手搭在腦后枕著。
嘴里叼著根葉子須,在暖陽下曬著。
“天氣不錯。”
他言,“心情,還行。”
一身黑色經裝,配上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一股說不上的風情味。
若是仔細細看,便能發現他喉結凸起。
他是男的,用女子身份在溫魚眠身邊假裝了暗衛三年。
“小阿眠啊,你怎么就那么不省心呢”
小翠輕噗一聲,身影消失在視野中。
在銜接天空于地面的屋頂上有個黑點,逐漸黑點也消失不見。
臘月即將過去,姜嫵在屋里練著字,忽然頓筆停下。抬頭望了眼頭頂上的屋頂。
“顧姚,倒水有客來。”
同姜嫵一塊練字的顧姚懵懵的,看了眼姜嫵后選擇聽她的話。
乖乖到了杯水送到姜嫵面前。
“我先出去”
顧姚指了指外面后,不吭聲的溜了出去,目睹全過程的姜嫵
姚姚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顧姚出門時遇見推門而入的顧錦,短暫的詫異后開始變得迷惘。
“我哥也不是客人啊”
望著那身影,顧姚嘀咕著。
“我一個小孩管那么多干什么”
顧姚拍了拍臉蛋。
哼著小曲到院子里喂雞玩去。
昨夜里,溫魚眠差人送了幾只雞過來。
屋里姜嫵見著一臉緊張之意的顧錦,挑眉。
“夫君也發現了”
一聲夫君膩的屋頂上的小翠,差點沒踩穩滾了下來。
吃一口豬油都沒這“夫君”兩字油膩。
為了防止自己被膩死在半路,小翠率先開口,不給顧錦去猜他身份的機會,“不用找了,我自己下來。”
翻過屋頂準備從窗戶處跳進來的小翠遇上了這一生之敵。
窗戶。
“里面的,把鎖開開。”
面對這被上了鎖的窗戶,小翠也無能為力。
“大白天的鎖窗戶,你們這可是二樓。”
求著兩人將窗戶打開后,小翠順利的進入的屋內。
一把順起放在桌案上的水一飲而盡。
完罷用袖子擦拭著嘴角。
“我也不過路過此地無銀有什么事礙著幾位了”
“男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