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本就沒真的生氣,聞言回頭挑剔的打量陸云諫。
這個人他略有耳聞,鄭師侄前次下山執行任務,回去后沒少說蘇漾和陸云諫的事兒,那些帶著有色眼鏡的話,讓青云觀眾人看陸云諫如同娘家兄弟看新女婿,越看越不順眼。
陸云諫不明所以,頷首示意也沒得到好臉色。
全程吃瓜的周正榮驚掉下巴,佩服的給陸云諫比大拇指“不愧是陸總,佩服佩服。”
乖乖嘞,大師那樣的女人都敢收,難怪陸氏的生意如日中天,有這樣的總裁不賺錢都難。
“客氣。”
陸云諫全當是對他的夸獎,品著舌尖上的那點苦味,抬頭看已經開始的比賽。
年輕弟子們興致勃勃的等著開始,協會為了一開始就打消他們的銳氣,消耗掉他們的精力,按照歷年的慣例,第一輪是守擂。
大小二十六個派系道觀,四個擂臺同時開始比拼,有人守擂有人進攻,勝者留下來敗者退場。
青云觀獲得壓軸出場的特權,最后四個擂臺獲勝者兩兩比拼,選出最后的優勝對戰青云觀。
最后上場的自然更有優勢,無論是勝與敗都有更多的精力和戰力進入第二輪。
反言之,守擂者撐到最后,獲勝次數都有加分,青云觀沒有加分機會。
正陽觀有心展現實力,率先登上擂臺之一,先后八個門派上擂臺,鼓聲響,亮冰刃。
蘇漾將初賽稱之為,有組織的打群架,雖說是點到為止,平日里有什么私仇舊怨,眼下機會不就來了。
太陽越升越高,沒上場的都聚在遮陽傘下,擂臺上人在揮汗如雨,哐里哐當的響個不停。
蘇漾淺淺打了個哈欠,她都看困了,剛想伸個懶腰,察覺到三師兄的瞪視,忙正襟危坐,假裝自己很乖。
身后的陸云諫勾了勾嘴角,視線從擂臺上移開落在她身上,被她的一顰一笑吸引。
“好”
蘇漾高聲叫好,只見擂臺上正陽觀的弟子將茅山派打下臺,她激動的站起來揚聲喊“小陳加油,小陳最棒”
陳東林聽到了,憨厚一笑,抹掉臉上的汗水。
青云觀的師侄們也聽到了,敵視的鎖定正陽觀的紅袍子。
“大老爺們穿一身紅,又不是孔雀開什么屏。”
“那個陳東林笑什么笑,一腦門子汗不會以為自己很帥吧。”
“等會兒我們上去就盯著正陽觀打,師姑喜歡看趕下臺那段,我們也趕。”
“就這么辦”
眾望所歸,正陽觀戰到最后,也不排除其他門派保存實力的可能,第一輪最后不論誰勝出,正陽觀的實戰積分都是最高的。
擂臺合四為一,青云觀上臺。
第一輪進入尾聲,最精彩的來了,所有人打起精神觀看,兩大門派排名不相上下,明里暗里也斗了不少年。
論起新仇舊怨,青云觀和正陽觀絕對是最多的,賬本都能記好幾個。
天突然晴轉陰。
有風吹過,一青一紅兩個顏色的道袍衣擺隨風飄揚,對立的少年們氣氛緊張,互相不服,隨時都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