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忍俊不禁“這小子肯定懊惱的不行,成就感還沒收獲,就在最開心的時候被淘汰了。”
三師兄“他手里的符篆是你給的”
“嗯,紙人也是我給的。”
蘇漾勇于承認,她果然沒看錯人,下線也要拉個墊背的,她的符篆沒浪費。
三師兄搖頭失笑,拿她沒辦法,不得不說齊沖剛才的表現非常亮眼,跟著整日忙生意的四師弟可惜了。
“師妹你說、”
“你死心吧,四師弟不會放人的。”
雖說秦風的天分都在做生意上,但他一心向道,對幾個徒弟寶貝的很,有什么好東西緊著他們用。
現在齊沖一鳴驚人,四師弟肯定會大擺宴席慶祝,將徒弟拱手讓人想都不要想。
三師兄也想到這里,悻悻的將念頭壓下,只要是青云觀的弟子,跟誰都可以。
再看排名,鄭豆爾第一,陳東林第二,兩人的分數咬得很緊,將排在第三位的柳鏘鏘甩開一截。
不出意外的,最后的個人賽榜首從青云觀和正陽觀中選出。
場地不換,幻境撤去。
挺到最后的弟子們聚在最中間,直擊人心的鼓點響起,催促著場上的人繼續戰斗。
青云觀還剩四人,正陽觀三個,尼姑庵一人,茅山派寶靈觀各一人。
看人數,青云觀最占優勢,其實不然,被鄭豆爾柳鏘鏘護在身后的兩人身上帶著血跡,明顯體力不支。
蘇漾摩挲著紅珠子“尼姑庵偷襲的本事真是家傳絕學,人人都會。”
場上僅剩的尼姑是尼姑庵首席大弟子,算上今年是第三次參加玄學大賽,經驗豐富戰斗力高,那兩位受傷的弟子就是被她所傷。
槍打出頭鳥。
青云觀被其它幾個門派盯上,尼姑提議先群攻青云觀,最后他們再決出勝負,獲得一致認可。
唯有陳東林默默退后一步,不參與不阻止。
柳鏘鏘氣笑,明顯打紅了眼“卑鄙的老妖婆,師兄你保護他倆,我來會會他們。”
鄭豆爾面上冷意盡顯“你小心,別硬撐。”
“放心,我就是下場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受傷的兩個強撐著站好“師兄別管我們,我們還能打。”
鄭豆爾“不行,我們幾個必須一起走出去。”
柳鏘鏘記仇,點名跟尼姑單挑,一對一也是車輪戰,柳鏘鏘到底年輕經驗不足,倒也說到做到,下場還拉個墊背的。
他和尼姑同時淘汰。
不等他們叫人,鄭豆爾主動站出去“來戰”
鄭豆爾撐到了最后,腰背挺直如松,堅毅的護在兩個師弟身前,他最后的對手是陳東林。
“陳道兄,請”
“鄭道兄,我們點到為止。”
兩人見禮,賽場無兄弟,青云觀天才弟子的稱號不是白來的,一圈車輪戰下來,鄭豆爾對上陳東林依舊穩占上風。
兩人都用劍,勢均力敵的對手,行云流水的招式賞心悅目,暗紅色的道袍攜裹著凌厲的劍氣,青白色的紗衣飄揚,自帶仙氣。
青白色道袍逼近,桃木劍直指陳東進脖頸,他劍垂落在身側,笑著認輸。
“恭喜鄭道兄。”
“承讓”
青云觀獲勝實至名歸,第十一代傳人首席大弟子鄭豆爾,帶著師弟們走出賽場,一步步走來。
“師叔,師姑。”
“我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