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摁住她的手“邱道長,這件事我肯定很正常,跟我師妹沒多大的關系,道士算命批八字并不違規。”
邱峰“這件事確實沒違規。”
他將張梅那一頁放下,緊隨其后的赫然是聶衡水,標紅的名字下面,寫著他生前做過的惡事,凄慘的死相和給蘇漾的轉賬記錄。
“聶衡水這件事你怎么說”
“無話可說。”
蘇漾供認不諱,縱鬼行兇是她,見鬼不捉是她,高價收費是她,遮住聶衡水玉佩上靈氣也是她。
“太過分了”
三師兄同仇敵愾的拍桌子,瞪著聶衡水做過的惡事憤慨“他就是個人渣,死不足惜,竟然還多活二十幾日。”
邱峰三人瞳孔微縮,他們聽到了什么,難道不該教訓同門師妹行事不端,怎么聽著在說蘇漾下手輕了,就該當場弄死的意思
蘇漾輕笑;“師兄別急,人渣死的太輕松是便宜他們,就該讓他們也嘗嘗恐懼疼痛的滋味,下輩子才不敢做壞事。”
三師兄“你做的對。”
前來調查的三人無話可說,默默翻過聶衡水那一頁,這樣的人渣確實死不足惜。
“周洪森。”
不用蘇漾開口,下面樁樁件件羅列著周洪森做過的惡,販賣人口,壓榨童工,毀尸滅跡,手段殘忍惡劣,明目張膽的報復打官司告他的農村人。
邱峰正在猶豫著怎么說,他右側的胖子伸手替他合上“下一個。”
下一個是周正榮,不僅人沒死,一家人還活的好好的,關鍵還是今年玄學大賽的贊助商,自然更不用提了。
眼看著邱峰手里的文件翻完,蘇漾雙腳一收就準備走人“好了那我先走了。”
“等等,你手里的狐貍是怎么回事。”
邱峰將人攔下,頭幾日大會上他將這件事壓下去,總要弄清楚緣由,等日后其它門派提起,他也好找理由糊弄過去。
蘇漾“寄養,等它長大是要還回去的。”
她知道邱峰向著她,實話實說沒有隱瞞“小崽子死了可惜,我就試著養養,他們還能替我干活,不虧”
唔
后腦勺挨了一巴掌,蘇漾皺著臉回頭,三師兄手里的巴掌還沒收回去“瞎說,這是虧不虧的問題嗎,不可私自豢養獵殺精怪,你要上報。”
蘇漾懂了“會長,我要上報。”
她舉著受罰后補覺的小白湊過去“需要拍照辦證嗎,道士都有證,我們小白也辦一個。”
邱峰頭疼的揉了揉額頭,老的死了不鬧騰了,小的比她師父更能胡攪蠻纏。
“胡鬧精怪哪來的證,你自己都沒道士證,現在著急給它辦了。”
蘇漾失望的收回手“我的證被你吊銷了,不急,等青山派建好后,到時候一起辦吧。”
她說的輕松不介意,好似玄學協會是她家開的,想怎么著就怎么著,一點門檻都沒了。
邱峰頭疼的揮手趕人“走吧,快走,別讓我聽見你說話。”
“好嘞”
蘇漾順勢起身,她的心早就飛到中午的飯局上了,當即抱著小狐貍起身,沖著在座的幾位招招小白的爪子,麻溜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