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能容下更多的人,盛更多的香火。
墨卿笑著應下“可以。”
她遇到過很多難纏的客戶,這點要求在她眼里不是難事。
敲定好草圖和細節后,墨卿說有合作的建筑團隊,去現場勘測后,隨時可以開工。
蘇漾自然同意,只要青山派能快速落成,明天就是吉日。
敲定好大事,飯桌上最開心的莫過于蘇漾,飯后,準備離開前,墨卿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蘇漾放下筷子,看著對面的陸云諫笑“你能去外面等我們嗎。”
“好,等下你們直接下樓就好。”
陸云諫直接起身,向墨卿頷首示意后,主動離開。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蘇漾吃完最后一個小甜點,眉眼彎彎的望著墨卿笑。
“你,道長能看出來”
墨卿驚訝的捂著嘴,秀氣的眉眼間帶著一絲動容,怪不得道長會突然讓陸先生下樓。
蘇漾沒好意思說第一面就看出來了,先開始是著急看圖紙,后是想吃好吃的,現在吃飽喝足設計圖也定了,自然就“看”出來了。
“來吧,說出你的故事。”
墨卿演講微微瞪大,蘇漾忙輕咳一聲“那個,說說你的煩惱。”
墨卿難以啟齒,雖然蘇漾同樣是女人,但是那些隱秘的私事,很難以啟齒。
服務生撤掉餐盤,換上溫熱的茶水。
蘇漾靜靜的等著,餐廳的花茶很香,透明的玻璃杯內,整朵的花瓣綻放。
“我不確定是不是臟東西、”墨卿滿臉羞紅,低垂著頭盯著腳尖。
墨卿說,她單身,沒談過男朋友,最近晚上總是做春夢,細節動作就像是真實發生過一樣,醒來后還帶著余韻。
她先開始以為是單身太久,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接連一個星期都是同樣的夢,直覺告訴她男主角是同一個人。
墨卿又羞又惱,為了不再做夢,就硬熬著不睡,可每次都無意識的睡著,不論是在書房還是沙發上,醒來都好好的躺在床上。
她不好意思報警,也裝過監控,可回放畫面都很正常,房間只有她一個人,也是她夢游般自己走回房間的,并且,睡夢中的她會做一些羞恥的動作。
墨卿紅著臉抬頭“我敢保證,我絕不會做出那樣的動作,這不是正常的。”
她急的都快哭了,這種事本就難以啟齒,不敢告訴家人朋友,自己獨自恐懼又羞恥,找道士驅邪面對陌生的男人根本開不了口,又怕傳出去有流言蜚語。
現在面對蘇漾,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我不想再做那樣的夢了。”
蘇漾遞紙巾過去“換地方住呢,還會做夢嗎。”
她最是喜歡蛇蝎美人,現在望著眼前的墨卿,心軟的都快化了,美人哭紅了眼,無助的向她求救。
蘇漾回握住她的手,這才發現墨卿雙手冰涼,夏季的溫度,就算是開空調手也該是熱的。
墨卿的手不是,冰涼的像是沁泡在冰水里,帶著一股寒意。
墨卿“我不敢換地方住,怕被別人發現,也怕酒店有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