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諫手指蜷了蜷“是。”
“早就惦記你了,那你呢要不要做陸夫人。”
這下換成蘇漾愣住了,她本意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會得到這么認真的回復。
蘇漾輕咳一聲,揉了揉懷里的包“抱歉,我恐怕不合適。”
道士允許成婚,但青山派還是一片空地,師父的大仇未報,她還要努力搞錢,沒時間也沒精力去開始一段戀情。
蘇漾心太大,這么些天陸云諫一直圍著她轉,她誤以為是陸云諫想要了解玄學世界,沒想過他想了解的是她。
“你應該找個更好的女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拒絕的干脆利落,不想讓陸云諫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大紅包人好有福氣、
倏地,蘇漾想起陸云諫算過的那次,姻緣將近,孤獨終老,另一半早亡的命格。
嘶
她眼底情緒復雜。
陸云諫面無表情,眼底情緒涌動,并未察覺蘇漾的神情,聲音低低的笑“先別著急拒絕我,是不是一個世界,你說的不算。”
陸云諫早就過了叛逆的年紀,說起話來依舊帶著年少的狂妄。
人與人之間是相互走近的,沒有合不合適,只有努不努力。
蘇漾眼神微閃,將心底的驚愕壓下去,扯了扯嘴角干笑“你開心就好。”
她決定不了命格,早亡之相。
如果她跟大紅包在一起,那早亡的肯定就是她了,蘇漾從來都不怕死,她怕的是死之前沒做好想做的事。
陸云諫聽出她話里的心不在焉,以為她太驚訝一時間接受不了,當即不再多說。
他本想冷靜幾日就好,沒想到第二天打電話聯系不上,讓人查過才知道,蘇漾接了協會幾個高難度的任務,現在已經在去往外地的路上。
哐哧哐哧的火車上,蘇漾抱著包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出神的望著窗外,不斷的回想大紅包是什么時候對她有了別樣的態度。
是結陰親那次,還是更早
“姑娘,你是不是失戀了。”緊挨著她坐的大姐嗑著瓜子,一副過來人的表情“你這樣的我見多了,年輕人都這樣,談戀愛快分手也快,分完還要死要活的。”
“要我說,只要天沒塌,日子照樣過,沒什么坎是過不去的。”
蘇漾坐直身體“您看的倒是通透。”
大姐嗤笑“通透還不如啥都不懂,人啊,難得糊涂。”
“你是為啥分手的,小臉蛋蠻漂亮的,被甩了”
蘇漾對上大姐好奇的目光,笑了笑“沒分手,就是被人表白有些苦惱。”
“tui”
大姐吐著舌尖上的瓜子皮,蘇漾心底怪異的看著,總覺得大姐是在吐她。
“年輕人就是矯情,被表個白就這樣了,行就是行不行就不行,有什么好為難的。”大姐說完探頭看她“男孩長得不好”
蘇漾“長得挺好。”
“那肯定是沒錢。”
“有錢,公司總裁,資產無數,行走的財神爺。”
大姐表情微變“那是,身體有什么毛病”
蘇漾“沒毛病,特別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