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豆爾走上前,將黃紙分好,手執毛筆,蘸朱砂,落筆是完美的驅邪符。
“繼續。”
鄭豆爾不明所以,還是按照蘇漾的意思,將他所會的符篆畫個遍,最后桌面上晾著一片朱砂紅。
蘇漾“不會了”
鄭豆爾“師姑,我暫時就學這么多,二師叔說一口吃不成胖子,要沉淀。”
“沉淀是對的,止步不前就是后退,正道上的學完了,就學些別的。”
蘇漾說完,單手執筆,一筆勾過,朱砂沁染在黃紙,符紙上充滿了煞氣。
落筆即成,不遠處去煞的符篆失去顏色,蘇漾畫好的符紙還完好無損的停在那里。
鄭豆爾瞪大眼睛,不明白蘇漾的意思“師姑,這、”
“這是青云觀不會教你的東西,師姑不是要你學壞,我畫你看,必要時,能多一個保命的東西就比死了強。”
蘇漾不準鄭豆爾沾手,她邊畫符邊講,確認鄭豆爾記住不會忘之后,再開始下一個。
“符篆不分好壞,看人,也看你將符用在什么地方,別去抵觸邪門歪道的術法,試著去了解,才能打敗他們。”
鄭豆爾靜心凝神,虛心聽著記著“師姑,我想上手試試。”
“現在不行。”
“學這個,還需要分時間嗎”鄭豆爾不解。
蘇漾道“等你哪天本事用盡,需要用他們保命的時候,才能體會其中意境。”
等一盒朱砂用盡,蘇漾放下筆,叮囑“早點休息,明天跟我一起出門。”
“是,師姑。”
鄭豆爾很興奮,他自己接任務總是千篇一律,對自身修為并無裨益,只有跟著師姑,才能見到意料之外的東西。
讓蘇漾意外的是。
第二天出發前,高潛等在小獨棟門外,身后是熟悉的大奔,他就站在車前等著。
蘇漾上前“你怎么來了,上次的任務出問題了”
高潛手里提著早餐“前輩,我想跟你一起出任務,放心,我不拖后腿也不要傭金。”
鄭豆爾聞言上前,戒備的盯著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
“隨便。”蘇漾打量眼前小孩兒的眉眼“想跟就跟吧。”
“前輩,早餐。”
高潛笑開,忙將手里的早餐遞過去,蘇漾看了看,沒有拒絕。
“師姑,他是誰”
“邱峰的人。”
車上,蘇漾將豆漿插上吸管遞到鄭豆爾嘴邊“喝。”
伺候司機喝完豆漿,又將包子塞他嘴里。
等鄭豆爾的嘴巴終于得了空,道“師姑,協會的人跟著你做什么,是不是又想監視你。”
蘇漾將早餐垃圾收好,視線劃過綴在后面的車“不像。”
她覺得高潛這個小孩兒讓人挺意外,他身上有股熟悉的韌勁兒,孤身一人能學成至此,又深得邱峰信任,在協會有一席之地。
往后看,下一任協會會長是誰坐,已成定數。
鄭豆爾撇嘴,他對協會的感官不好“他們就不是什么好人,整日瞻前顧后,太重名利。”
蘇漾“格局打開,往后等你接手青云觀,少不了要跟協會打交道,不結仇就是在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