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他一手帶進協會的孩子,是徹底留不住了。
他不問高潛為何不拜他為師,也不問蘇漾哪里更好,邱峰心中明白,年輕一輩兒中,能撐起玄學界的,唯有蘇漾。
只是,青山派紅火的越快,他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藏在暗處的白祁,何時會出現,現在又在做什么。
協會派出去調查的人先后失去音訊,他眉頭深皺,情況不容樂觀啊。
蘇漾拿到錢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青山派的祖師爺請回來。
上千人同時動工,青山派門前殿后已經竣工,側方三清偏殿和后面的禪房已經打掃好,只等著神像入殿。
風和日麗,艷陽天,被紅布包裹著的神像被請回來。
站在青山派大門外向內看,屋檐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泛著光,殿后青天白云,廣闊無垠,莊重威嚴。
蘇漾選了吉日,發帖廣而告之,邀請相熟或不熟的門派。
人到不到場無所謂,她只是知會一聲,往后,青山派必定在協會占據一席之地,柳青山是祖師爺這件事,他們認與不認,這件事已經定了。
當月十六號,大吉。
距離吉日只剩下一周的時間,施工隊還在夜以繼日的趕工,一間主殿,十二間偏殿均已落成。
陸云諫全權接手瑣事,工作人員先后就位,青山派內大小事務被安排的井井有條。
三師兄帶著青云觀弟子到場,同行的還有秦風,前者帶著弟子們張羅開業當天的事宜,后者忙著檢查后勤。
蘇漾也開始忙了起來,定制的道袍到了,水綠色的弟子服,墨綠色的觀主道袍,秀發束在腦后,飄逸出塵的紗衣罩在身上。
在她身后,站著的是小團子程安。
身高到她腰間的程安,新奇的盯著鏡子里的人。
想不到他做妖數百年,也有穿上道袍,成為道觀繼承人的一天。
蘇漾矮下身,幫程安整理好衣領“開業當天,你要陪我一起,順便讓更多的人認識你。”
程安看她“不舉行拜師禮”
蘇漾“那是給外人看的,行不行拜師禮你都是我徒弟,無所謂。”
程安眼神微閃,她知道他不想跪拜,便省了這一環節。
“做做樣子而已,這是在外人面前表明身份的好機會,往后我接手青山派也名正言順。”
他說的輕松隨意,蘇漾眼睛都亮了“你愿意行拜師禮了”
程安“拜師禮可以,但我不跪。”
蘇漾忍俊不禁,直接笑出聲“沒人讓你跪,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名門正派,拜師本就繁瑣。
三師兄前來幫忙,小白也跟著帶過來,見到蘇漾跑來,仿佛感受到危險恐懼的氣息,上半身趴伏在地上,猶豫不決不敢靠近。
蘇漾直接將人揪起來“小崽子,分開幾天就不認識我了”
小白炸毛,不明白蘇漾身上為何有可怕的氣息。
程安剛好找來,看到她懷里的白團子,眼神微閃“哪來的”
蘇漾恍然,怪不得小白往她懷里拱,原來是血脈壓制,小白懼怕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