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哪里痛。”
她視線落在程安的道袍下擺,上面明晃晃的鞋印讓蘇漾變了臉。
從程安拜她為師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什么大妖,也是剛及腰的小孩兒。
蘇漾護短不是一天兩天了,在玄學圈里打聽打聽,只要聽說過她的人,大部分都知道她的脾氣。
程安“我沒事,也沒受傷。”
茅山派觀主冷哼一聲“你的好徒弟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沒事,有事的是茅山派弟子。”
“我們好意前來道賀,轉眼就被揍得鼻青臉腫,青山派真是好大的架子,自立門戶另起神像就算了,竟連基本的道友情意都不顧。”
蘇漾望著程安的眼睛“是你先動手的嗎、”
程安回憶一下,搖頭“不是。”
蘇漾笑了笑,抬手拍了拍程安的腦袋,站起身,視線在看熱鬧的人身上劃過,最后落在小眼睛身上。
“我們家程安還是個孩子,茅山派弟子一二,五個人,站在那比我還高,說是被程安欺負,你們也不嫌丟人”
小眼睛猛地一拍桌子,捂著心口怒視一旁的柳青云“柳道兄你也聽到了,蘇漾她太過猖狂。”
柳青云不緊不慢的喝一口茶水“剛才小陳說,他親眼所見是茅山派弟子欺負程安,我們不能看誰受傷誰就有理,那叫技不如人。”
柳青云在外界脾氣一直很好,眼下生氣變惱,茅山派未免太過分,還站在青山派的地盤,竟敢當眾鬧事。
今日程安實力強沒受傷,要是有個萬一,依照蘇漾的脾氣,開業大典就會變成業界的笑話。
陳東林挺直腰板道“確實是這樣,我親眼所見,茅山派弟子將程安哄騙至角落欺負。”
茅山派小眼睛面色漲紅“你們欺人太甚,受傷的是我們茅山派弟子,你們推卸責任也要找個好點的說辭。”
蘇漾“還需要什么說辭,我們程安被欺負是事實,我還沒問你們是何居心,好心請你們來觀禮,光天化日就欺負我徒弟。”
周圍人看戲的都屏住呼吸,時刻準備后退,蘇漾發起脾氣來,是要給她騰出場地的,要不然不夠她發揮。
程安“他們要搶我東西,說我不配用茅山派的符篆。”
他聲音清亮,足夠所有人都聽到,陸云諫不由得多看小孩兒一眼,小孩兒拱火的本事倒也一流。
偏殿內,有座兒的都是各門派觀主,心里明鏡一樣,明擺著茅山派弟子欺負人不成反被揍了一頓,只能硬著頭皮找場子。
他們更多的是好奇蘇漾的徒弟,小小年紀竟有這樣的身手,茅山派弟子雖不重武藝,也是有底子在的。
這個叫程安的小孩兒不同,蘇漾對外介紹是孤兒,現在看,必定是好根骨,要不然青云觀小師姑也看不上。
蘇漾在外界的名聲亦正亦邪,同行敬而遠之,眼下知道青山派收弟子,小門派巴巴的送人過來,
要是傳出收徒的風聲,想要送嫡親給蘇漾做徒弟的,排隊也要排幾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