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主,那是男女主感情的試金石、催化劑、烘托板因為后期黑化太過折騰,被男主和王老太太給帶回家,嫁給瘸腿眼瞎老鰥夫,被毒打而亡
可這次她的任務目標和評判標準跟以往大相徑庭
壽終正寢什么鬼幸福值又是毛玩意
這是惹得天怒地火的配角能肖想的嗎
不等朱蕓繼續無力吐槽,她發現原主不僅頭上生了虱子,身體上還長跳蚤,水上面飄了一層蟲子尸體
尖叫的沖動卡在嗓子眼,難怪剛才她渾身瘙癢,以為沒洗澡的事。
她摸摸枯黃稀疏長及腰的頭發,這個肯定要重新養了。
不過在此之前,她抿唇壞心地笑,怎么著也不能讓蟲子在自己身上獨樂樂吧
“王狗蛋,把爐子給我搬進來,我烤頭發”朱蕓隔著門一嗓子喊道。
王顯兵黑沉著臉,將爐子從廚房搬到衛生間,忍了好幾口氣,才咬牙道“朱蕓,你能不能喊我大名”
朱蕓奇怪地看他,“咋地了,小名起了不是讓人喊的在村里,人人不都這么叫的大男人矯情個什么勁”
“不是你奶奶給你起了這么賤的名字,你能長成這樣”
王顯兵深吸口氣閉上眼再睜開,冷冷地看向她,“這是封建思想,你要是走出去不怕被抓,隨便你喊。”
“嘿,”朱蕓笑得猖狂,“你咋吃人牙縫里的飯呢一個大男人跟我學著打報告而且,這名字是你奶奶起的,我就是喊喊怎么了”
“我又不是你奶,怕啥”
“朱姐,大男人要面子,顯兵現在是主任,讓人聽了會笑話的。他還要給你跑工作呢,你就給他點面子。”林瑾撫著肚子走出臥室,抿唇禮貌笑著輕柔說。
“再說,朱姐以后就是工人了,為人處世得講究著點。剛剛你是說拾人牙慧吧這詞用的不妥帖,回頭我給你本詞典學學。”
朱蕓眼睛剛一斜,只瞥了一下,就被王顯兵護犢子地擋住了。
嘖,之前林瑾不還說有她沒我、有我沒她的
現在又開始在男人面前裝上了
顯擺別人沒文化
不過,朱蕓也想起剛才自己那句話,這么一琢磨,也差點將隔夜飯給吐出來。她剛剛明明也是想說拾人牙慧的,咋就這么直白地表述呢
“什么朱姐林瑾,我記得不錯的話,你二十六的高齡了吧比我還大兩歲,裝什么嫩”朱蕓嗤笑聲。“應該是我喊你雞姐姐吧”
“結婚三四年才懷上,不過兩個月大,挺得跟五個月似的,就好像別人不會生孩子,嘚瑟個啥”
“還有你,我該怎么稱呼老王妻管嚴耙耳朵兵子王副主任”
一般掛個副職的人,最忌諱別人明明白白喊出來的。男人也很忌諱被人說怕媳婦兒,尤其是王顯兵有些大男子主義。
夫妻倆可沒被她這一張嘴氣得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