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感覺位置被顛倒了,自己這在窗口里面的被投食,真當她是黑猩猩了
不過朱蕓也喜歡吃這些小零嘴,每次只能恨恨地給人打滿飯。
“小朱大廚,趙嬸子跟你說了嗎我爸媽周天來看我,順便見見你,不出意外就定下婚事來。”
褚申宇遞過去飯盒,又將一大桶麥乳精塞過去。
周圍的人每天看熱鬧看得樂此不疲,沒想到褚工喜歡這一口。
朱蕓不自在地接過麥乳精,點點頭,“知道了,”也回塞了自己在家里烤制的一鐵盒野豬肉脯。
褚申宇唇角略微上揚,那抹笑意就像是被施展了魔法般,擁有著融化冬季的魔力,確實讓人心動得緊。
周天不用朱蕓說,錢嫂子和徐幫廚就拍著胸脯,保證自己能夠守好崗位。
早上包子、中午面條、晚上烙餅,餡料都是朱蕓提前配置好的。
一早起來,朱蕓洗漱完后,拿著鏡子摸雪花膏。
這珍珠雪花膏有美白淡斑的作用,而且擦拭在臉上也能改善些膚色,往小麥膚色又邁了一大步
她沒什么好收拾的,自己下了點面條,吃過飯后直接換上橄欖綠的套裝,見時間差不多了,就隔著墻喊了聲譚嫂子。
“來了,來了,”譚嫂子用毛巾拍打了下身上的浮塵,笑著走出來。
倆人相攜往趙家走去。
趙家也在家屬區,不過趙廠長級別在那里擺著,并沒有跟普通職工擠在家屬樓里,而是分配的二層紅色小別墅。
從遠處瞧著像是幾排二層筒子樓,實則是各家墻壁挨著,上下兩層,前面還圈了不小的院子。比單獨二層小樓節省了很大的空間。
隔著籬笆院,就看到趙家已經在院子里擺了圓桌,上面放著水果糖果和點心,趙嬸子笑著招待倆戴眼鏡的夫妻,不用說就是褚父褚母了。
朱蕓到了門口,后知后覺自己這是丑媳婦見公婆來了
沒給她遲疑的空,趙嬸子就笑著推開門,招呼倆人進去,而屋里說話的趙廠長和褚申宇也走出來。
褚母一扭身,就看到一個挺精神的女同志眉眼彎彎地笑,如果忽略那一層黑亮的皮膚,確實是一個要身材有身材,要個子有個子,要樣貌有樣貌的孩子。
只是聽說朱蕓小學還沒畢業,光是文憑上,就跟兒子相隔了片大洋,往后小兩口能過一起去嗎
更讓她糟心的是,自家兒子喝醉酒稀里糊涂占了人家的便宜,自己這個當人媽的心虛,壓根沒法挑兒媳婦的錯。
什么她沒什么所盼的,如今拎著心肝,只希望老二家的娃們別一個個成了燒炭娃,聽說孩子皮膚隨母親
她笑得都快哭出來了“這就是小朱同志了吧”
趙嬸子趕忙給兩邊人介紹。
朱蕓笑著喊了人,這一開口,那白牙映射著陽光,更彰顯黑白分明。
褚申宇都忍不住抽動下唇角,突然有種自己多了個老外媳婦的錯覺,還是個會做飯會說漢語頂著一頭卷毛的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