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林瑾在家里安心養胎,還不覺得如何,但是跟光鮮亮麗的女人站在一起,確實被狠狠比下去了。
這還是身為林家嬌嬌女的她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時間很寶貴,褚申宇跟朱蕓都不想為了別人浪費,打開門進了屋。
雖然說王顯兵和褚申宇都是工程部的同志,但是從事的工作還是有區別的。
王顯兵偏重的是管理崗位,負責工程部同志的進修、參觀學習、交流等瑣碎事情,人脈一點點建立起來,只要有些成績,就能一步步高升。
褚申宇呢是實實在在的技術人員,還是手握著廠里先進技術的高材生,極受領導們的重視。而他所接觸的人,都是重量級別的科研大佬。
所以,別看王顯兵是副主任,而褚申宇是白身,但是各方面包括工資、福利有著不小的差別。
倆人住在對門,但王顯兵是兩室一廳,可褚申宇則是三室兩廳,享受副廠長的待遇
屋子里都鋪上了木地板,是時下不常見較為輕快明亮的淺咖色。
整套原木拋光家具,包括門口的鞋柜、客廳的電視柜、五斗柜、沙發、茶幾,餐廳的桌椅,房間的衣櫥、大床、書桌等等,陽臺還有藤編的圓桌和圈椅。
墻面帶著絲暖黃色,讓整個空間都染上溫馨的感覺,舒服自然。
“喜歡嗎”褚申宇略微緊張跟在朱蕓身后,在家里繞了一圈。“我瞧著一個朋友家里裝潢的不錯,就讓他尋了工人照著弄了一套。”
“時間太匆忙,肯定有不盡人意的地方,咱們以后慢慢調整。還有些零碎的東西,到時候我媽和我姐會幫著購置。”
“你還需要什么,可以一起說出來。”
朱蕓笑著搖頭,“挺好的,比我想象中的好。”
說著她腳步輕快地走到客廳,跟他比劃著“咱們倆長得好看,可以去相館多拍幾張照片,洗成不同尺寸的,掛在這里。”
“在床頭柜也擺放兩張照片。”
“不是彩禮中有縫紉機嗎到時候我買點好看的布料,自己踩窗簾桌布椅套”
“陽臺上養些開花的植物,桌子上擺放花瓶插幾支。”
“唔,墻上面也掛點裝飾”
褚申宇靜靜地看著她說,腦海里的家也漸漸生動形象起來,原本空曠沒有人氣的屋子,遍是她裝扮的痕跡。
他也認真地勾勒著她的眉眼。
每個技術人員,都有著高超作畫的本事,他不需要尺子就能將零件給精準地畫出來,甚至可以精細到毫米。
但凡能畫下來的東西,都如同鐫刻在他腦海似的。
現在的朱蕓,就被他絲毫不差地臨摹在心里,再清晰不過,也正是如此,他更深刻地感受到這一份被精心雕琢的美麗,約莫匠人對黃金比例的喜愛
朱蕓怎么會感受不到他的視線呢
褚申宇眉眼細長又深邃,專注瞧人的時候,能將人給溺斃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