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悄悄往回收腳,就被林瑾看到救命恩人似的盯上了。
“梅云,”林瑾委屈地抽泣,“他不要我了”
郭梅云只能硬著頭皮下來,攙扶著人進屋,又認命泛著惡心地收拾家里。
朱蕓借助天線寶寶,心滿意足地圍觀了后續,然后她勾著唇角去扯褚申宇的耳朵“褚工,媳婦還可以再找”
“怎么,你有下家了”
褚申宇笑著攬著人腰,“小沒良心的,我堅守那么長時間,給你機會瞧熱鬧,現在過河拆橋”
“我是故意說給王顯兵的,可不代表我是這樣想的。”
“娘只有一個,媳婦也只有一個”
他格外認真地看著她,“媳婦,我說再多再好,不如你看我的行動。一輩子很長,我絕對不會放開你的”
朱蕓被突然表白,頓時繃不住臉了,摟著人脖子膩歪,“姑且算你過關。”
午睡睜開眼,朱蕓還有些迷迷瞪瞪的,扒拉著起身的男人,哼哼唧唧地撒嬌。
褚申宇對她下意識表現出來的依戀,十分受用,而且最近倆人關系一天比一天膩歪,真真是沒有最膩歪,只有更膩歪。
要不是因為他得去上班,真想要青天白日地將女人給辦了
光是想著陽光下雪白的肌膚,他渾身就受不住,趕緊親了她一口,“你再睡會,我從冰箱里拿出兩塊西瓜,等你起來后吃正好。”
食堂員工跟其他人的工作時間不一樣,中午能夠多睡會。
朱蕓費勁地睜開眼,趁機掛在他脖子上,無精打采地搖搖頭嘟囔著“不要,再睡下去就頭疼了。”
褚申宇輕聲哄她“那就起來喝點水精神下,等消了汗再吹風扇。”
朱蕓就讓他抱著自己去客廳,喝了點水,果然舒服些了。
她瞧著他來來回回地忙活,給自己拿西瓜,囑咐句等半個小時散散涼氣再吃;拿來書包,布置了作業,說不會的等自己晚上下班回來教她;又開了風扇對著墻吹,讓她頭上沒汗了,再將拔上來的按鈕按下去
“褚申宇同志,你突然對我這么好你不會是做了心虛的事情”她這會兒晃晃腦袋,雖然享受被人當成老佛爺般對待,怎么想怎么不對勁。
褚申宇對她是不錯,但如今有些伏地做小的樣子,有點過了吧
她狐貍眸子里還真帶著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褚申宇氣笑了,曲起手指叩了她光潔的額頭下,“您腦子還沒清醒呢您這是對自己的魅力多么無知誰有本事將爺們從您老身邊搶走”
“沒瞧出來我舍不得你在家,恨不能多呆一秒鐘”
“剛才乖的要人命,現在又氣得人要命”
朱蕓一怔,一下子擠進他懷里,啃了口他的下巴,挑眉笑著說“我怎么要你命了”
她本就生得明艷,剛睡醒眸子染上水色朦朧,這會兒又刻意去勾人,那親昵的動作分明是她最動情的時候歡愉的表示。
褚申宇快被她逼瘋了,眸子里泛著紅意,咬牙切齒“從此君王不早朝,你這是想讓我在家里吃軟飯了”
朱蕓突然就收起所有的魅意,乖乖巧巧,一臉純真,淺笑著“申宇哥哥,人家也不舍得你嘛。”
瘋了
這女人被他帶著“兜風”的時候,最愛胡喊亂叫,配上她如今乖巧的模樣,哥哥兩字徹底打開閘門,將褚申宇最后的理智給灼燒殆盡。
等人匆匆離開,朱蕓眨巴下眼睛,擁著毛巾被抿著唇笑。
果然一本正經的人破功,是件特別好玩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