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手里的徽章太燙手了。
這小夏同志如此年輕,竟然結婚還有了倆能打醬油的娃了,哎呦喂,可憐他顥哥剛情竇初開,就被一盆冰水給澆個透心涼
夏昭蕓笑著對孩子們說“喜歡就拿著吧,記得跟倆叔叔說謝謝。”
孩子們高興地點頭,一邊接過徽章自個兒小心翼翼地塞包里,一邊則仰著小臉跟霍天顥和柳明坤說謝謝。
柳明坤訕訕笑笑,看看夏昭蕓的模樣,再看看倆娃,那跟一個模板出來的狐貍眼,就是鐵證呀
當初他怎么就不將人的信息摸清楚呢
這樣他也不至于傻乎乎拽著顥哥來找虐了。
“哎呀,我突然想起來倉庫里還有新到的貨沒登記,顥哥你送我一程唄”柳明坤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顥哥再陷進去了,尋了個蹩腳的理由。
霍天顥挑眉“要去你自己去,”說著他將車鑰匙扔過去。
柳明坤忍不住磨牙。他這是為誰呀
自己連跟小賀同志進一步接觸的機會都割舍掉了,顥哥竟然不接話
看來顥哥是真想要幫小夏同志,監督許偉霖,挺過復賽。
他顥哥命苦呀,那么多鮮花不喜歡,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還是別人家院里扎根瓜果的。
為了讓哥感情路上少受挫折,他得讓顥哥早點迷途知返。
柳明坤撓撓頭嘿嘿笑著“其實也不是多重要,倉庫管理員應該能看見順便登記上了,等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再核查。”
他接著裝作逗孩子似的,“小朋友你們叫什么”
小如愿是哥哥,膽子大些,又自詡是家里的小男子漢、頂梁柱,所以他神情肅穆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叫溫懷瑾,這是我妹妹溫懷瑜,不過我們小名叫如愿和如意。”
“你們名字好聽寓意也好,看來你們爸爸媽媽很愛你們呀今天你媽媽參加比賽,你爸爸怎么工作這么忙,也不請假陪”
賀青冉突然冷著臉將孩子拉扯過來,“坤哥,他們還小,不經逗的”
夏昭蕓也緊抿著唇,明白柳明坤的意思,淡淡地說“孩子的爸爸比較忙,他是做大事的人,沒必要陪我胡鬧。”
柳明坤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也知道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他認錯倒是快“對不起啊,小夏同志、小賀同志,還有倆小朋友,我這人神經大條,說錯了話,您們別介意。待會我請你們吃雪糕喝汽水,當賠禮”
而霍天顥直接邁腿,“你們先登記進去,我買汽水隨后找你們。”
柳明坤真是一個頭倆個大,只苦笑著解釋“我哥實在人”
賀青冉也覺得自己剛才反應過度,張了張嘴,看看閨蜜,倒是忍住沒有解釋。難不成跟人說,這倆孩子是烈屬,是蕓蕓領養的
不過呢,柳明坤很會活躍氛圍,而賀青冉從一定程度來說,是個人來瘋,倆人很快聊到一起去了,等登記進門的時候,倆人都已經最快暴漏了單身的狀態,彼此眉眼間帶著那么點靦腆和火花。
夏昭蕓木著臉,感嘆男女間磁場吸力之大,五月是適合戀愛的季節吶。
夏昭蕓和賀青冉是參賽選手,她們直接憑借著介紹信進入后臺,簽到后將自備伴奏磁帶交給工作人員。
“蕓蕓,你先帶著孩子們去看比賽,我自個兒在后臺準備就行。”賀青冉深吸口氣,現在就緊張的牙齒打架了。
不知道從哪里搞了個工作證、大搖大擺進來的柳明坤,見狀笑著安慰道“小賀同志,這是你的本職工作,有啥害怕的”
“待會比賽的時候,下面一片漆黑,只有戴眼鏡的人能反射點光。你就當成有幾顆繁星的清早,正適合感情充沛地朗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