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越是如此,他越該有個牽掛,提高警惕性,不輕易將生命給交付出去。
夏昭蕓暗藏勸慰道“我對象是個很好的人,他曾經陪我淋過整夜的秋雨、每天早晨偷偷給我送早餐、每個月都給我安排一星期的紅糖水、奔波半個城市只為了給我買紅心烤地瓜”
霍天顥呵呵,謊話精還能再假點不他是能做這種事的蠢蛋
“可那時候我年輕只當他是哥哥,而且家里還跟我安排了未婚夫,所以他向我跪地表白的時候,我想都沒想拒絕了”
霍天顥跪地表白他表示頭一次聽說,這姑娘謊話扯得太嗨,有些浪過頭了吧
“在那不久他跟著出車,別人都完完整整地回來了,就他,被狼啃得只剩下一件血衣”夏昭蕓說到這里的時候,有些恍惚,其實她也曾經帶入進去,“如果當時我硬氣點,推了家里的安排,同意嫁給他,那是不是天顥哥能為了我,也要保重身體留一口氣,哪怕是爬著回來呢”
“這世上再也沒人,像是天顥哥那般對我好了”
“這是我欠他的,而且也是聽到他消息的那刻,我覺得天都塌了”
“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顥哥,愛情是美好的,您不去品嘗,人生就會有缺憾而且,你也得有個放在心里時刻掛念的人,提醒自個兒注意安全,平安歸來”
霍天顥覺得自己被放入火里烹飪,被她整得有點精神分裂。
說得跟真事似的,他都快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兄弟了
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母子三,霍天顥心情有些復雜,需要好好消化下,有驚有嚇還帶著絲喜
突然柳明坤火燒屁股地滿場子尋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著急地問夏昭蕓“小夏同志,你有備份磁帶嗎剛才有個干事抽煙的時候不小心,將盛放磁帶的紙箱子給點燃了,下午參演的選手提交的磁帶都毀了”
夏昭蕓挑眉,微微抿唇從包里掏出一份,摸著黑用鋼筆在空白處簽了名。
柳明坤拿過來,瞥了眼“一家四口”,在心里為老大點了根蠟燭,拿著磁帶奔回了后臺。
夏昭蕓眸子微瞇地看向舞臺,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出手了呢
普通話其實算是由京都方言規范化來的,所以京都的播音員比其他地方選手,更占有天然的優勢。
而且走到這一步的選手,各個都是大單位的職員、身經百煉,不知道跟其他同行切磋多久,又參加過多少專業性地培訓和參觀學習。
霍天顥又湊過來,跟她咬耳朵“小夏同志,敢不敢打賭,你這盤磁帶也不能用”
“哪怕你再準備一盤磁帶,保管等你上臺的時候,播放設備出問題”
夏昭蕓略微詫異,“凡事再一再而不再三的,有這么夸張嗎”
“這不是明晃晃告訴別人,金話筒里充斥著陰謀詭計,被人懷疑獎項的含金量”
霍天顥嗤笑聲,被她的天真給取悅到了“在場觀演的,有幾個是普通人他們本身就不是按規矩行事的,信奉強者為尊,不管什么陰謀陽謀,最終結果肯定是經過廝殺的。”
“金話筒的陣仗很大,幾乎所有有點名氣的播音員都參加,而且還頗具權威,這些都是哄抬含金量的原因。”
“坤子都聽人說,你夏昭蕓初賽的時候受到評委們一致好評,是這屆最有可能殺出重圍的黑馬,所以,他們不針對你,就沒天理了。”
夏昭蕓緊抿著唇“于歡欣,許偉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