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位年輕的同志,軟硬不吃、腦袋不開竅,兩年間眾人就沒在他半米之內見到過異性
再是越挫越勇的倔丫頭們,對他也束手無策,漸漸地他成為了滯銷貨。
也就一幫老爺子老太太們,還倚老賣老地,時不時塞給他個相親對象。
以至于霍天顥被逼迫地,常年在外出差
別說這個年代人們比較保守,夫妻在大街上走著還不敢牽手呢,更何況,在其他人眼中,霍天顥跟夏昭蕓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或許,他們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眾人從那堅毅俊朗的臉上,移到容貌同樣出色的夏昭蕓身上,忍不住找補地想。
夏昭蕓抱好小如意,有些恍恍惚惚地跟著男人進了樓棟,然后去了三樓。
屋子里窗戶大開,陽臺上晾曬著淡藍色床單、被罩,地板、家具上一塵不染,空氣中還散發著淡淡地肥皂的清香。
柳明坤探頭,忍不住笑著說“行啊哥,您這接待貴賓的態度很值得表揚,竟然一聲不吭打掃得這么徹底”
一火車的吐槽,在他對上霍天顥似笑非笑的目光時,立馬吞了下去。
將孩子們安置到床上,霍天顥掏出一把飯票塞給柳明坤,只給了他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柳明坤嘿嘿笑著摸摸鼻子,看了一圈,直接拉起賀青冉,“走,妹子,哥帶你逛逛運輸隊,順便去食堂看看你喜歡吃啥。”
賀青冉哪怕有些疲憊,也笑著沒拒絕,走的時候拍拍夏昭蕓的肩膀,小聲說道“蕓蕓,我想了想還是覺得,房子固然重要,但是能碰上個適合一輩子的伴侶太難了,大不了咱不要那房子了”
“而且你業務能力強,運輸隊文工團這里,肯定也樂于接受”
夏昭蕓忍不住頭疼地,將人推到門口,“姐姐,我的事您就甭操心了,眼下是你碰上能發展的對象。”
“你將人的信息摸清楚,回頭咱尋人打聽下,看看到底合適不合適。”
賀青冉臉立馬漲紅起來,羞得直跺腳,“夏昭蕓同志你太壞了”
說完人扭頭就跑了。
夏昭蕓抿著唇忍不住笑,關上門一扭頭就對上不知何時杵到自己身后的男人。
她臉上笑意淺淡下來,“顥哥,這兩天就麻煩您了。”
霍天顥轉身倒了兩杯水,而給夏昭蕓的還是紅糖水,然后他坐到沙發上,下巴一抬,“坐下來,咱們聊聊。”
這套房子是很標準的五十來平米一室兩廳的規格,客廳面積本來就不大,男人人高馬大,絲毫不收斂那表面慵懶實則緊盯獵物的豹子般氣場,讓屋子顯得越發逼仄。
夏昭蕓不知道為啥,剛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慌亂了,一步三挪選了個距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
霍天顥略微探身,將水杯推到她跟前,胳膊放在膝蓋上,兩手交叉,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看向她,“說說你跟,霍天顥怎么回事”
“實話實說,別拿哄騙別人的一套來糊弄我”
夏昭蕓捧著微燙的杯子,硬著頭皮抿了一口,繼續含糊道“顥哥,我不懂您的意思。”
霍天顥嗤笑聲,人直接靠過來,將她圈在自己懷里和沙發中間,微瞇著眼睛淡淡地道“夏昭蕓,我這個人平生最討厭兩件事,第一是不忠,第二是欺騙”
“不過鑒于我也撒了個大謊,所以我給你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你告訴我,”他靠得極近,倆人鼻息幾盡交融,“我何時腦袋被驢踢了,陪你淋了一夜雨”
“給你送早飯、沖紅糖水、奔波半個城市買啥紅穰烤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