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這次,距離廠半年總結會的慰問演出,還有半個月的時間,節目剛確認出來,正是選角色的時候。
夏昭蕓基礎扎實悟性高,特別有舞臺感染力,有她領舞的時候,整個團隊的氛圍、氣勢都不一樣。
哪怕最近她請假了,但是甄團長仍舊明確點了她。
袁師太則一直暗暗找機會取消她參演資格,只是都沒成功。
還是后來,想到這里夏昭蕓渾身都帶著股煞氣,是后來據說她親生父母的倆人鬧來。
因為影響不好,袁師太勒令她回家先處理好家庭矛盾,正大光明將自己的女兒提為領舞
霍天顥拍拍夏昭蕓的肩膀,淡笑著走上前,將資料放到桌子上
“您是袁主任吧夏夏身為您的直系下屬,怎么沒有得到您的關懷呢”
“她一個優秀的舞者,正值家庭破裂無家可歸時,婦聯的同志們都關懷到了,您在她朋友幫她請假的時候,沒多問一句道聽旁說的謠言,您倒是清楚。”
“可不是人人都跟袁主任一樣,上了發條就能一年四季輕松地拎著教鞭督促同志們上進,總得有療傷調節心情的緩沖時間吧”
“她現在不是宋家人,改名為夏昭蕓,您可能太忙了不知道。”
“不過沒關系,您幫著給她開個介紹信,見證她跟我結為夫妻,也是一名合格的領導。”
袁師太一愣,一口郁氣橫距在胸膛,冷聲厲聲道“同志,現在是上班時間,文工團以外的人員請出去”
現在的單位不跟后世一樣,領導得起模范帶頭作用,還要時時刻刻關懷下屬,尤其是當下形勢緊張,被冠一個冷酷無情、姓資剝削的機器名號,那人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霍天顥笑著又將資料往前送了下,“袁主任,我跟夏夏就是趁著您上班的時間來遞交材料的。我們倆人的各種資料齊全、品性和家庭背景都沒有問題,還請您盡快批準。”
張文棟也上道地笑著上前遞上自己的工作牌,“袁主任您好,我是夏華報刊駐咱城北的記者張文棟,很榮幸跟蹤采訪咱們廠霍英雄的歸來。”
袁師太一聽記者倆字,低頭翻看下資料,在一頁紙上看到了霍天顥的名字。
她不置信地抬頭看向霍天顥,當初團里還應景地排過一場戲,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為了貼合實際,她還特意去霍廠長家翻看過他的照片。
真人比照片更為英俊不凡、氣勢如虹,一瞧就不是池中之物
只是,他人在那么高的懸崖墜落,還被尋回血衣,怎么可能胳膊腿齊全地回來,更是便宜了夏昭蕓這丫頭
心里哪怕驚濤駭浪、嫉恨不已,她也木著臉將資料放到一側,淡淡地看向夏昭蕓,“宋若蕓,你想清楚要結婚了”
“你要知道你這個年紀正是臺上最好的時候,不應該早早結婚將重心轉移到家庭。而且為了防止你懷了身孕因為不察出事,我不可能再將領舞的資格給你。”
“有了孩子后,你的體型也不能恢復到以前,可以說,你在葬送自己的舞蹈生涯”
“我記得你是個很上勁的女孩子,如果這位小霍英雄能夠理解,足夠愛你的話,也應該等你跳上年領舞,再同你商量結婚的事情。”
夏昭蕓深吸口氣,輕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