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蕓和霍天顥一時誰也沒說話,就牽著手慢慢地往家里走。
“你”
“你”
經典的橋段現實中上演了,夏昭蕓撲哧笑出來,“我給你寫了信,你收到了嗎”
倆人走得是文工團前面的小樹林,這里樹木繁茂,隔絕了外面朦朧的燈光,自成小世界,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入耳。
霍天顥手微微用力,將人抵到樹干上,額頭緊貼她的,“就是因為看到了,所以想你想得難受,只能巴巴下班趕來了。”
說完,他貪婪地盯了她幾秒鐘,欺身而下緩解心里盛滿的想念。
男人霸道而強勢,密密麻麻的吻讓夏昭蕓很快迷失自己,只能無力攀附著他,偶爾嬌氣掙扎地哼哼唧唧。
霍天顥覺得自己就是在飲鳩止渴,那股想她的勁非但沒壓下去,反而渴望地恨不能將這幾乎化作水的女人給吞下去。
突然,他一手環住夏昭蕓,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將人帶到一顆粗壯的老樹后,徹底隱進了陰影中。
夏昭蕓眨巴下眼睛。
霍天顥吻了下她的耳朵,幾乎用氣聲道“有人。”
沒一小會,有兩個模糊的影子一前一后地走過來,轉悠了會,也選擇了夏昭蕓倆人剛才的位置停下。
“袁阿姨,這么晚您喊我出來有什么事”開口說話的是解小琴。
夏昭蕓一聽就聽出來了。
袁師太看著眼前長得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心里一陣柔軟,手幫著她將臉頰旁的碎發攏到耳側,“小琴,最近團里事情太多,阿姨都沒跟你好好說會話。”
“最近訓練是不是很累阿姨瞧著你每天都在練習室呆到很晚。”
解小琴笑著搖頭,話語里帶著小女孩兒的雀躍“沒有,袁阿姨,我不覺得累啊。我最近真得好開心吶。”
“我進咱們文工團已經三年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如此大型的節目中,擔任領舞,而且最有可能奪得前三,贏取豐厚獎勵。”
“謝謝您”
說著她鄭重地沖人彎腰致謝。
袁師太連忙將人拉起來,“傻丫頭,我沒做什么,只是偶爾指點你下,更多的是你平日里刻苦訓練,被老師看在眼里,所以才有了這次機會。”
解小琴抿唇笑著,小聲說“我知道夏昭蕓沒有當我們組的領舞,跟老師您有關,若是您放松些要求,或許我,我現在還給人伴舞呢。”
袁師太也不否認,拍拍她的肩膀,“夏昭蕓有天賦、條件也好,但是她為人孤傲,機會捧到面前也不知道抓住。”
“既然如此,那不如將機會送給需要的人。這樣領舞的機會對她來說,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可對你來說不一樣”
袁師太語重心長地道“小琴,你要記住,咱們各方面都很普通,這些是改變不了的,唯有勤奮和必要的心機,才能讓你不被淘汰。”
“這次機會很難得,你要好好把握。總政四年才在全國選一批苗子,但是文藝工作者青春太短暫了,所以每兩年還有個市里的小選,如果不出意外,今年也會進新人的,只是名額極少。”
“小琴,你這次只要帶隊拿到了前三的位置,阿姨說什么也要給你爭取到參加八月市里文藝匯演的機會,而且肯定是領舞”
“蘇白夢編舞本事是行里數一數二的,她為了八月份的匯演準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