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顥離開有段日子了,真如他說得,每到一個地方就要掐著點在中午往郵局撥號,等掛電話的時候,再約下一次的時間。
哪怕每天都開著車到處奔波,他依舊能將時間準確到小時,從沒有一次爽約過。
倆人在電話里反而比面對面的時候說得多,哪怕他回來一樣能說,但是他就是想要即時分享給她,自己一路上的見聞。
而夏昭蕓也是帶著好奇,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地詢問。
她做鬼修的時候,只是在廠里面逛蕩,通過各種報紙、高科技產品了解外面的世界,其實她一直都是坐井觀天那只可憐的青蛙,對外面的世界無比地向往。
倆人每一次都能打上半個小時,光是話費的消耗都能抵他一個月出差的補貼了。
不僅如此,霍天顥每到一個地方還要購買特產,打完電話就順便郵寄過來,第一波包裹已經抵達了。
倆人的甜蜜跟夏風夾裹的花香似的,經過不少人口傳出去,眾人是羨慕嫉妒恨呢。
不過,她大大方方承認道“是有些想他了,我擔憂的卻不是這件事情。”
賀青冉跟著心拎起來,“那是什么”
“我心里不踏實,”夏昭蕓抿著唇說“這次篩選的時候,姑娘們表現得太過優異了。你也看到一組、二組和袁師太臉上笑得勉強。”
聽她這么一說,賀青冉都坐不住了,不停地在屋子里來回走著。
小說和電視里人們之間的勾心斗角,都是來源于生活,或許對于普通人來說,沒有那么的驚險,小打小鬧過去即忘。
但是賀青冉是經歷過被捧殺的驚險,也親眼見證夏昭蕓的悲慘,從來不會小瞧人心險惡。
而且她深知袁師太對夏昭蕓有多么挑剔和不滿,這種情緒已經能越過了集體榮譽,將人的理智燃燒殆盡,以至于很有可能其會順著自己內心想法背地里做出些什么惡事
剛才看著一組、二組姑娘們臉上笑意僵直,賀青冉還覺得痛快,這會兒也意思到不妥當了。
“如果有人純心搞破壞,那你們豈不是要當著所有觀眾的面丟大人了聽說來觀看演出的都是咱們廠以及兄弟單位大小領導們,還有很多勞模以及技術過硬的老工人,各個都是廠里的重要人物呢。”
“到時候別說你參加八月份的市里文藝匯演,恐怕這次要被單獨拎出來各種批評教育”
在她看來,使壞的最佳時機,就是夏昭蕓她們在臺上,不能代表著廠里爭奪榮譽,反而讓眾人面子掃地。
這樣的手段,足夠能讓夏昭蕓她們葬送了未來所有的機會。
夏昭蕓卻搖著頭,冷笑聲“不會的,意外情況只能發生在我們上臺以前。如果我們站在臺上出現了狀況,廠里勢必要追究到底,那樣背后使壞的人肯定要被拎出來。”
“團里大家都很珍惜這次登臺的機會,上臺表演可是比讓我們當眾出丑更重要。”
賀青冉點點頭,撇著嘴說“也對,聰明的人是不會做本末倒置的事情。”
奪取上臺機會才是那人或者那些人出手的主要原因,順帶著將夏昭蕓踩到腳下。
夏昭蕓坐在椅子上微瞇著眼睛,思索著會在三天的時間內,發生什么樣的事情,三組姑娘們才被取消上臺表演的資格呢
約莫魑魅魍魎都要輪流跳出來一遍了。
“冉冉,你快點去睡吧,”她笑著推了下賀青冉說“我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肯定會帶著三組的姑娘們,一起登上舞臺的”
賀青冉無奈地點點頭,知道自己是跟著干著急,卻幫不上什么忙,“好,那你也早點睡,如果需要我的幫助,就及時說出來呀。”
夏昭蕓嗯了聲,自己也收拾妥當躺在床上,看著懷里睡得跟小豬似的倆孩子,輕笑著探身挨個親吻了口。
十四號爆更三萬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