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師太背著光,整個人陰沉地強力克制住怒火,“夏昭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如何才能先壓住事情,等匯演結束后再報警”
“為了這次匯演,我們全團上下耗費了太多心神。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一切都歸為零。”
夏昭蕓懶洋洋地腳撐在地上,沒辦法人長得高挑有一雙大長腿,完全能夠駕馭自行車。
“袁主任,我怎么覺得你情緒不大對勁,不會是你做的吧”
袁師太氣得咬牙“夏昭蕓,你別跟個瘋狗似的,逮誰咬誰。我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你們誰參加比賽贏得好名次,我都高興,用得著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夏昭蕓一本正經地點頭,“確實,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玩意、爛心爛肺、有娘生沒娘養、心跟針眼大的”
她每說一句話,袁師太都禁不住往閨女身上套,臉色鐵青,忍不住低吼“夠了,夏昭蕓,你一個高中生還是文工團的臺柱子,就不能文雅些怎么學著鄉下村婦似的罵街”
夏昭蕓冷笑“文雅也得對人啊。袁主任,我怎么瞧怎么覺得這事跟您有關啊”
“要真如此,您早點說。姑娘們已經送惠文去醫院了,順道開個證明。天一亮她們也會立馬請局子里的同志們來調查。”
“其實吧,我也傾向于私聊,但問題是作惡的人在暗處,心存僥幸不愿跳出來承擔責任,那我們也只好走法律程序了。”
“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不可能面面俱到沒有疏漏。到時候,事情性質都不同了。而您,很有可能被控包庇罪呦。”
具體哪不同,她也不知道,但是這句話唬人吶。
袁師太的臉都綠了,剛剛她還覺得是解小琴耐不住性子,一天都等不及就為達目的而手段拙劣害人。
可她不也是,眼見事情越來越不受控制,忍不住到這里將人堵住。
“小夏老師,這事確實不是我做的,從前天篩選表演結束到現在,我忙得腳不離地,怎么可能有時間做這事而且理由呢”
袁師太咬著牙耐心地解釋道“難道僅僅是因為我看不慣你那我也不可能拼著自己的工作、面子和自由不要,繞過你沖王惠文同志下手”
夏昭蕓聳肩,“我只是猜測,您巴巴解釋什么嘖嘖,您也知道看不慣我,所以平時沒少公報私仇吧”
袁師太氣得不行,“一定要這樣嗎”
“自然,我說過不能姑息惡人,這是原則性問題,”夏昭蕓懶懶地道“袁主任,您要是沒事的話就讓開吧,我得趕著回家,明天還得早起呢。局子同志來的時候,我要配合調查。”
“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袁師太握緊拳,側身讓開。
夏昭蕓諷刺笑了聲“袁主任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行,您等著吧。”
袁師太頭都有些暈暈的,夏昭蕓怎么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樣子,只等著她被動撞上來
不過她還存著僥幸的心理,三組姑娘們和夏昭蕓也很重視這次的匯演,肯定要加班加點地訓練,但凡有點分心的事情,都會影響到她們之后的發揮。
那時候一組的姑娘們還有望沖擊下前三的好名次。
再說不就是被釘子扎腳,這不是多大的事情,她們哪怕咬著不放,最終查出來是解小琴做得,又能如何
只要解小琴不知道破傷風的事,那就不能上升到謀殺。
她是關心則亂,小孩子之間打鬧,甚至連記過都不用,自己干嘛要火急火燎跳出來
夏昭蕓見袁師太還在強撐著,笑笑騎著車子就回家了,希望明天她仍舊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