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那殷紅的小嘴,霍天顥喉結上下滾動,耐住性子關好門窗,將女人摟入懷里,暗啞著嗓子將氣球給拿過來,“媳婦兒,這氣球可不是這么用的,我表演給你看如何”
夏昭蕓瞪大眼睛看他,驕傲地哼哼著,“我又不傻,認識外文的,不就是避孕一套嘛咱們領證的時候,我就被塞了一盒。”
她眉眼彎彎地繼續瞪他,手順著內心的渴望攀上他的臂膀和胸膛,對著那富含力量的肌肉捏揉戳,好奇得跟孩子似的,“咦,還動呢”
雖然知道自家媳婦兒喝酒后變了個人,但這么明目張膽挑一二三逗
自己,他要是還忍就不是男人了
夏昭蕓做了個特別累的夢,原來她在吃燒烤,卻被人當成肉烤著吃了,渾身跟被車碾壓般酸疼到報廢。
難得睡個懶覺,她抱著溫熱的被褥,滿足地蹭蹭,結果被反撲了。
夏昭蕓懵懵地睜開眼,迎接自己的是鋪天蓋地的吻。
她遲鈍的腦子一點點地清醒,卻又陷入到另一種混沌中。
若不是聽到隔壁孩子們說話聲,男人肯定又將她放火上烘烤幾遍了。
夏昭蕓后知后覺昨晚發生的事,直接鉆入被子里羞得不能見人。
偏偏男人好笑地一邊拽被子,一邊問道“媳婦兒,你吹氣球不”
零碎羞人的片段蜂擁而至,夏昭蕓無聲地哀嚎,狠狠地鉆出頭來,“霍天顥同志,你別得了便宜又賣乖”
“去做飯伺候孩子們上學”
女人頭發凌亂著,小臉上還帶著些沒睡足的疲憊,對自己頤指氣使的模樣,真是惹人憐愛。
霍天顥寵溺笑著揉揉她頭發,低聲在她耳邊道“喳待會需要小的伺候小主您洗漱嗎”
夏昭蕓給了他一個眼刀子,又縮回毛巾被里去了。
殊不知單薄的被褥正清晰勾勒著她曼妙的身子。
霍天顥無奈地揉揉太陽穴,突然理解了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
夏昭蕓等人離開,摸摸索索穿上衣服,繼續在床上躺尸,沒想到還真睡了過去,睜開眼后,就見男人坐在馬扎上,不知疲倦地盯著自己。
“醒了先喝口水,餓了沒我煮了雞蛋熬得小米粥,你先墊墊,很快就吃午飯”
還沒說完,女人就乖巧地爬起來,將自個兒塞到他懷里,膩歪地蹭蹭。
霍天顥將人緊緊抱住,微微嘆口氣,“我也是片刻都不愿意離開你。”
夏昭蕓輕笑著,“很快的,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平時周末我去尋你。”
霍天顥吻著她的額頭,帶著委屈地說“我想天天下班回來。”
以前他還能耐住,可倆人有了夫妻之實,他惦記的更多了
真是從遇見她開始,他對這個世界就像被人從灰白中,一下子倒入了五彩斑斕的顏料,讓他貪戀上。
夏昭蕓抿唇搖頭,“你這樣我會天天擔心的,這里距離市里單程就一個來小時了。我不想你這么奔波。”
“我也想你的,咱們短暫的分離,是為了更長的相聚呀。”
雖然以她現在的條件,也能自薦進入總政,可是這樣進入,跟參加了市里文藝聯歡并獲得滿堂彩相比,有著很大的差距。
而且那時候還有蘇老師作陪,她在總政不會陷入被孤立、舉步維艱的局面。
凡事都要講究個循序漸進
小兩口哪里也沒去,就窩在一起說話,增加彼此的了解,期間當然少不了親昵的碰觸。
要不是怕媳婦太累,而他又顧及著白天家里會來客人,說不定他都不想將人從床上放下來。
一天的相聚短暫得緊,等人一走,夏昭蕓的精神氣也被帶走了。
明明男人不在的日子是常態,她每次都要適應好久,不過她很快投入到八月份文藝匯演的籌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