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蕓哼哼著“干嘛或許下一”
話沒出口,就被男人給堵住了話。
男人跟惡狼一樣,對她又啃又咬的。
“夏昭蕓,這話我就說一次,你是我媳婦,這一輩子都是,敢跟我結婚就做好一輩子捆到一起的準備”
“我,我就是覺得自己錯過了你的成長,對那人嫉妒到發狂了”
說到最后,他理直氣壯地說出來。
夏昭蕓心立馬軟的不行,輕笑著環住他的脖子,“逗你玩的,我也不舍得離開你。”
“童元彬對我來說,并沒有任何的意義,就是家長默認可以玩的人。我平時被宋家兩口子管得嚴,很少能出門,而童元彬臉大地將我劃成他的人。”
“不過呢,也是因為他這樣子,我倒是沒怎么有追求者,清凈到現在。”
“去參加宋珍寶和童元彬的訂婚禮,并不是我放不下童元彬。而是宋珍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誠邀我兩次,我總不好推脫吧”
“而且我男人又不是拿不出手的我想著她既然敢讓我去,那我要是缺席,得讓大家少了多少笑話看呢”
“正好我也趁機將我男人介紹給大家”
霍天顥是滿意了她的解釋,但他對自己缺席她的十八年,還是有些耿耿于懷。
明明倆人就住在一個廠子里,咋就沒有多少交集呢
再一想到要不是他曾經是個“死人”,救媳婦兒于水火中,現在站在夏昭蕓面前的,絕對不會是他。
那種后怕,讓他更不想走了,得切實地再一次擁有她,才能平息自己的慌亂。
霍天顥暗啞著嗓子,“媳婦兒,你看天晚了,我要不去招待所開間房”
夏昭蕓不是真正不知人事的姑娘,哪里不清楚他話語里的意思
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
她微垂下眸子,看了眼手表,極小聲道“我,我就陪你在招待所待一個小時”
夏昭蕓琢磨著,現在時間不晚,一個小時后也才九點多。
只要她回家睡覺,別人也不會多說什么吧
霍天顥有些哭笑不得,“媳婦兒,你對我的能力到底多不了解一小時你就給我上個開胃菜”
夏昭蕓羞惱地瞪他,“我,我明天還得上班呢”
她是在編舞中,可每天她也跟其他姑娘們一起完成早課,保證身體每時每刻都呈現最佳狀態。
若是她跟他鬼混一晚上,明兒個她還能爬起來
霍天顥也心疼媳婦兒,只能委屈巴巴地妥協。
為了抓緊時間,一路上他都是拽著人大步走呢,那迫切勁讓夏昭蕓覺得自己竟然荒唐地隨他鬧
這次夏昭蕓十分清醒地,感受到男人對自己的憐惜與恨不能融為一體的癡愛。
他們擁抱在一起,那種彼此尋到了歸宿的感覺,讓人莫名感動與珍惜
霍天顥將人按時送回來,在門口膩歪著。
“天顥哥,你明天幾點走能稍微晚點嗎我給你做早飯,你吃過再趕回去。”夏昭蕓輕聲問道,也想向他展現自己賢惠的一面。
霍天顥歉意地搖頭“媳婦兒,我得趕早走,市里形勢不容樂觀,每個人都恨不能盯著別人出錯,以此當成升職加薪的由頭。”
“我是廠里不可或缺的技術型人才,福利待遇好,早就讓不少人眼紅了。他們要是瘋起來,才不管單位的利益呢。”
夏昭蕓也只能無奈地說“那天顥哥要保重身體,記得按時按點吃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那是當然,我還要陪你一輩子呢,”霍天顥揉揉她的頭發,“快回去吧,外面蚊子多,周六下了班我就趕回來,周一清晨再回去。”
這樣他就能待兩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