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顥陪著孩子們玩了會,小家伙們就有些困意,洗漱完爬上床自己乖巧地睡了。
有著整整一晚上的時間,霍天顥跟品嘗大餐似的,一道道菜品慢條斯理地嘗過去,將女人也勾起火來,才扯著人共赴那巫山那云雨。
夏昭蕓最后累慘了,身體明明很疲憊,但是精神上無比亢奮。
她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有一搭無一搭地戳著他,“天顥哥,今天我有一瞬間特別想要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小時候我看到別人父母寵愛孩子,哪怕宋家兩口對親生兒子也好得很,唯獨我是沒人疼愛的小可憐。”
“或許很多像是我這樣的孩子,對親生父母有種難以放棄的執念。”
“我很想知道他們是誰,有沒有尋找過我,哪怕不相認,只知道彼此幸福安好,惦記著對方,我也會好滿足。”
“可惜,當年的證據全沒了。”
霍天顥輕撫著她的脊背,低笑著說“凡事都沒有絕對。事情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痕跡,這事你別管,我幫你查。”
夏昭蕓眸子晶亮低看向他,“天顥哥你真好,”說著就輕咬著他的下巴。
霍天顥斯哈一聲,沒好氣地拍了她一下,“你明天不想上班了”
夏昭蕓幸災樂禍地嘿嘿笑著,繼續乖巧地趴在他身上,跟只慵懶的小貓一樣。
她眸子里閃著抹冷意,這一世跟前一世有很多地方不同了。
比如霍天顥還好好地活著,成為了她的男人;
比如宋珍寶仍舊嫁給了童元彬,只是提前了兩年多;
又比如上一世宋家人對她予取予求,從沒遇到過挫折,他們沒有站在對立面上,而張家也沒這次般被輕易打發走
雖然很多事情都變了,可夏昭蕓仍舊覺得,這一切都像是有一把大手繼續推動著往既定的方向涌去。
夏昭蕓如今擔心的是,宋珍寶會不會比上一次更早接觸到組革人員,在廠子里狐假虎威,給宋家、童家以及霍家輕掃障礙
若真如此,與宋家和童家沒什么牽連的自己,很有可能成為宋珍寶立威首選目標,而同她交好的眾人,也可能會受到波及
想到這里,夏昭蕓緊抿著唇瓣,勢必要先抓住宋珍寶的尾巴
她微斂著眉眼,記得上一世宋珍寶后來雖然如愿嫁給了童元彬,也懷了孕,但是因為在跟她吵架的時候,被人“看到”她推倒宋珍寶,那個孩子沒能保住。
從此以后,宋珍寶再也沒懷過孩子了。
夏昭蕓懷疑宋珍寶是習慣性流產,說不定在鄉下的時候,宋珍寶就懷過孩子,想方設法給墮掉傷了身子,以至于后來懷得孩子站不住,于是其就栽贓嫁禍自己
不知道這一次,宋珍寶提前跟童元彬早了兩年在一起,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生下來。
夏昭蕓也不想當小人,可是如果她不捏著宋珍寶的把柄,只能處于被動狀態,等著其成了組革的爪牙,那自己和親朋好友成為其練手的炮灰了
她眸子微動,也不遮掩自己的想法,直接跟男人說道“天顥哥,我懷疑宋珍寶肚子里揣了娃,不知道您有沒有法子尋人弄到證據”
婚前懷孕是不檢點的行為,若是被捅出去,在這個年代這種形式之下,也是一場滅頂之災。
“我想著現在醫療日漸發達,人們就醫保養的意識提高,宋珍寶應該會去醫院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