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珍寶感覺到孩子在自己肚子里待不了多久了,越發急切地緊盯夏昭蕓。
她在這個女人身上吃過太多虧了,若是不能扳回一局,她很難咽下這口氣。
只要達成這個目標,宋珍寶才會認為孩子死得其所了。
不過夏昭蕓太警醒了,去哪里都有別人陪同,從沒有落單過。
宋珍寶眸子微微閃動,山不就我、我來就山
她狀似艱難地挪到三組練習室,推開門虛弱地沖夏昭蕓喊道,“夏昭蕓,我肚子難受,你能送我去醫院嗎”
“或者幫我跟家人打個電話,二組的同事們都在怪我,我沒有法了才來找你。”
她小心翼翼又帶著祈求,那可憐見的小模樣,很容易讓人先入為主將她定義為弱者。
夏昭蕓挑眉輕笑著,“我跟一位老中醫學過幾招,中醫瞧病喜歡望聞問切,我瞧你現在只是體虛,受不住一位新生命,應該回家靜養而不是給人添麻煩地繼續跳舞。”
練習室的眾人們互視一眼,八卦之火蹭蹭竄著。
宋珍寶啥時候結婚的來著
半個月前吧,哪怕童元彬同志有能耐一擊必中,這么短的時間就是醫術再高超的老中醫,也把不出喜脈來,唯一的解釋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兩個月了。
人們的思維發散性極好,她們想到二組的議論,說宋珍寶最近特別會偷懶賣乖,平時臉色正常,一跳舞就開始裝扮柔弱,不知道醞釀什么幺蛾子。
如果這份柔弱不是裝扮的,那么很有可能是宋珍寶懷了
也對,雖然吧現在大家伙結婚流程從簡,但是像是宋家和童家,訂婚半個月就結婚的還是能掰著手指數出來的。
要是說其中沒點什么,誰也不信吶。
宋珍寶被夏昭蕓大咧咧的話給嚇到了,連忙擺手否認,見眾人的目光有異,話都說不利落了“怎么,怎么可能我跟元彬哥才結婚半個月,根本不可能懷上的。”
“是我長期在鄉下虧了身子,有些營養不良罷了。”
“夏昭蕓同志,我,我就是讓你幫個小忙,你不幫就是了,怎么還時刻不忘往我身上潑臟水呢”
這會兒她理直氣壯地咬牙“難道您不知道名聲對女人多么重要嗎”
夏昭蕓冷笑聲“你明知道整個團里,最厭惡你惺惺作態的是我,偏偏撞上來,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虧得你沒有懷孕,不然我還以為你要碰瓷我呢。”
宋珍寶緊握著拳頭,恨自己不爭氣,咋就被男人哄上頭忘了做安全措施,以至于身體沒養好就早早懷了孩子,連陷害人都不能了。
是她將問題想得簡單,之前不知道孩子有問題,琢磨著孩子足月生產可以對外謊稱早產,沒人會對這事緊咬著不放。
但是她如今想要陷害夏昭蕓,也得有個正當理由。
畢竟懷孕兩個月和懷孕半個月的孕婦流掉孩子癥狀是不一樣的
夏昭蕓的下一句話直接將她打入冰窖,“對了,宋珍寶同志,有人看到你上周去城南總軍醫院,是看人還是檢查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