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就不信,那卞村長能夠一手遮天,連縣城里局子里的同志們都被他收買了”
“我就是拿錢砸,也得替你砸出個公道來”
江子實實在受不住她抓不住重點,明明很簡單給錢就辦完的事,她非得犟著要個黑白。
“池蕓兒,”他太陽穴不停地跳躍,真想掰開她的腦袋看看,一千塊給他不香嘛,非得要證明她是嬌家女不缺錢可個勁地揮霍嗎
“你根本不明白如今是什么世道,別鬧了好不好”
“你瞧瞧,許多事情,你不聽我的勸,最后都鬧成什么地步”
“我現在又能護你多久呢”
池蕓兒呵呵了,這丫的哪次不是火上澆油
好比這次她跟卞玉敏起沖突,就是他在后面搗鬼。
她再鈍也是把刀,替他在前面沖鋒,而他卻坐收漁翁之利
“可是,”她臉上掛著淚微微歪著頭,軟萌嬌俏得緊,偏偏眸子帶著懵懂,似是軟弱可欺。
“可是,我爸媽雖然給我郵寄錢,但他們怕我亂花錢,就讓我每往外拿出超過一塊價值的錢、票或者物件,都要記下來隨著家信郵寄過去”
江子實腦袋有些發暈,眼眶都激動地泛紅,一字一句地確認
“池蕓兒,你是說,從來到這里開始,你花的錢和票一個不少地都匯報給你爸媽了”
池蕓兒乖巧地點點頭,有些無措和不好意思地兩只食指不停地纏著玩“不僅花錢和票的理由,還有他們郵寄回來的東西,也得匯報。”
“如果不寫,他們就會以為我還有錢和票,每月就郵寄的不及時,而且錢票數和東西,也會有所減少。”
她還故作小機靈的模樣道
“不過我比較聰明哦,每個月都將我爸媽郵過來的錢票花光光”
江子實咬著牙繼續問“所以,你寫得信里,提到我名字了”
“還月月都有嗎”
池蕓兒眼睛左看右看有些心虛地點點頭,“子實哥哥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不會說謊的。”
“我跟我爸媽說,那是你借我的。你之前不也是這么說的”
“當然啦,”她立馬補充道“咱們誰跟誰呀,子實哥哥幫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早就兩清了,只是”
“只是我這次將所有錢拿出來后,我爸媽肯定要追究,”她抿抿唇小聲地說“畢竟,我跟他們說要置辦嫁妝的。”
江子實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所以池家夫妻倆全程監視著他,如何一點點蠶食他們女兒的生活費的
臉皮再厚如他,也有些接受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