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蕓兒感受到男人胸腔的震動,抿唇也跟著笑,“我明兒個歇班,以華哥哥有什么安排嗎”
江以華一愣,內心的歡喜跟潮水一樣澎拜,捏捏她肉肉的臉,“你想去哪里不然咱去逛街、看電影,再吃個飯”
池蕓兒點點頭,“以華哥哥安排就好,我只管將自個兒帶著。”
小兩口膩膩歪歪小聲說話,不一會又抱一起去了。
江以華克制住自己的沖動,在破功前,艱難地跟池蕓兒道別,蹭地竄了出去。
結婚日期必須提前,自己爬窗戶才兩次已經上癮,可這無疑是快樂并痛苦的。
他很怕自己控制不住,提前將人拆骨入腹。
江以華的提議算不得新穎,可是只要倆人在一起,隨便往哪里一窩,都是甜蜜幸福的。
他們玩了一天,還去照相館拍了照,正好那一卷膠卷用完。
倆人說了點好話,老師傅樂呵呵地給他們提前將相片洗出來。
次日天還沒亮,江以華就跟其他知青開車離開了。
池蕓兒來不及傷感,又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很快趙金明從南方回來了,連續在火車上呆了七八天,他衣服皺巴巴地、胡子長出來,跟流浪漢差不多,可他精神頭不錯,連家都沒回,直接到單位報道。
“池蕓兒、徐成芳,”他咧著白牙笑道,“我這一趟真是太值了。原本我以為自己是京都人,家庭不錯算是見過世面的了。”
“可這一出去,我才發現自己真是井底之蛙”
他迫不及待跟小伙伴分享自己一路見聞,可以說他來去都是別人搶不到的臥鋪,可是趙金明一直在車里亂竄,就沒回去歇息過,見誰都要聊上幾句。
火車還沒提速,一路上大小站都停,而且在大站的時候能停個把小時。
趙金明也跟各個單位接貨的同志們聊了不少,被老一輩禁錮的思想突然生了翅膀,有了太多的念頭。
池蕓兒認真地聽著,偶爾用筆在紙上寫幾個字。
趙金明還帶了不少的東西,挨個人分了些,才意猶未盡地回家收拾自己,順便好好休息下。
接下來幾天,他們根據醫院員工的職位、工齡、貢獻等等情況,進行了細分,制定出好幾種規格的福利,又與人事部的員工商定好合作方式。
是以,新的一周開始的時候,醫院每個大門口公告欄貼著紅色的紙,上面是消暑福利通知。
眾人紛紛都圍上來,前面的人應后面人的要求給念出來。
“消暑福利已經在倉庫里候著了要想領取福利,咱們得先去人事部門核查自己的信息,領了條子,上面會寫著咱們對應哪個檔次的福利”
“上面還說這次福利品種數量很多,一些是每個人都有的,還有一些福利數量不多,先到先得”
大家伙一驚,“咋福利還能挑選這對其他人公平嗎”
前面的人繼續答疑“公平呀,福利分檔后每一檔總價值一樣,有三分之二是每個人都有的,三分之一是由咱們自己選擇。只是稀罕的東西,肯定是先去的人得到”
“不過大家也不用太著急,這周都能辦”
聽到這里,大家哪里還站得住,紛紛往自己辦公室趕去,琢磨著先將手頭上的工作完成,湊空跟同科室的同事們輪流去人事部核查,然后再去福利科領東西。
雖然說有一周的時間,但是好東西肯定會先被挑走的
早上是醫院最忙碌的時候了,大家伙的效率出奇地高,忙完一波趁著上廁所的空,大家伙就往人事部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