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副局家里如今是將單位院墻當成加蓋屋子的一側,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里外面可就是京都有名的學生街了
那真是包含了從小學、初中、高中甚至大學在內的學校,一到上下學的時間,孩子們的嬉鬧聲便跟滾沸的開水似的,熱鬧得緊,生活氣息十足。
這也代表著袁副局家將院墻掏個門,都能做生意了。
而且最賺錢的兩個群體是女人和孩子,這里能占一個半
龐大的客流量,帶來巨大的利潤的同時,也將會在不久的將來,讓這邊的房價跟勾搭上指數函數般,暴漲到讓人心驚。
最重要的是,這套平房也是一趟中最靠邊,與單位的院墻接茬
是的,袁副局家屬也將過道給圈進院子里,還蓋了房子,讓其光明正大地成為私人產業,面積也是一眾平方中最大的一套。
所以,等單位圍墻改造成商鋪的時候,自家也能跟著分碗羹。
“以華哥哥,我覺得這套房子很不錯,”池蕓兒輕笑著說。
江以華點點頭,直接就跟小干事定下來,在后勤部登記完后,鑰匙也到手了。
小干事特別熱心地扯住人,小聲地說道“江工,小道消息,組織開始給房子辦房產證了。”
“咱們單位蓋了這么多樓房,只要在單位工作滿五年的,都給統一辦理房產證。”
“江工情況特殊,為了能夠早日取得實驗成功,親自帶隊在山里干了一年,所以您也能跟著這一批領導們辦理房產證”
池蕓兒豎著耳朵,聽得眼睛彎彎。
她是傳統的夏華人,骨子里有著小地主的執念。
人沒啥都不能沒地,如果她有生之年能當包租婆,躺在搖椅上貼著黃瓜片看電視,每個月就工作幾天收租,其余時間就是花花花、玩玩玩
小日子未免太幸福了,為了爭取自己早點過上包租婆的愜意生活,池蕓兒渾身都充滿了干勁
江以華謝過小干事,表示自己會隨時關注著這方面的信息。
說著他還跟人塞了一包煙。
小干事一陣推脫,然后他拍著胸脯說,一旦后勤部有啥消息變動,肯定會通知到江工的。
從后勤部出來,倆人就去了新家。
袁副局家剛搬出去半個多月,院子里的菜漲勢還不錯。
屋里被搬得干干凈凈,連紙屑都沒留,只需要刷一層墻,略微打掃下,搬上家具就能入住了
池蕓兒滿意地進進出出參觀著,“這是客廳,這是臥室,旁邊當衣帽間,另一邊是孩子的房間和書房。”
“這邊的廂房一間當你的書房,另一間是我的私人空間。對面兩間客房,是多還是少”
“咱們兩家親戚不多,而且都是本地人呢”
“倒座靠墻的一側呢,分別改造成廁所、浴室、洗衣房,另一側是廚房、儲藏室”
江以華聽著她活力十足地掰著手指頭,為倆人的新房規劃,眸子越來越暗沉,一聲不吭扛著人就往附近的房間里走。
池蕓兒雙手緊捂著嘴,硬生生把驚訝的尖叫聲給吞到肚子里去。
她可不想人還沒來,流言蜚語已經讓自己成為名人
進了屋,江以華用腿將門給帶上,一手緊緊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憐愛地捏著她臉頰上的肉,帶著蜂擁而出的思念,仔仔細細地瞧著她。
“媳婦兒,我想你了,”他有太多的話想跟她說。
每個晚上躺在床上,他習慣性地將一天的工作在腦海里過兩遍,這樣能讓自己思路始終保持清晰狀態,而且歸總過后,他經常能抓住些靈感的小尾巴。
可是不管他想得多么正經的工作,最后她的身影和甜美,總能奪取他所有的理智。
這時候他會默默爬起來,開始將這些混亂的思念、渴盼,都具體到文字上。有了這個發泄口,他瞧著能出書厚度的紙張,發現原來愛情也能定量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