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丫頭反而盯上他
這一刻,蕭學真知道自己摟著媳婦兩晚上了,還沒能過上洞房花燭夜,反而有了那么點心理陰影,都是這小糟心玩意故意搗亂。
好在盛樂蕓見好就收,冷著臉道“你確定要跟我好好談談嗎”
“如果你不能滿足我合理的要求,那么,我不介意跟大家伙分享一下我的所見所聞了。”
她越這么說,蕭學真越發忌憚,而圍觀八卦群眾越發好奇
雖然吧,男人聚在一起,不論從什么開頭,談論多么崇高的理想和信念,最終難免要拐到女人身上。
他們葷素不忌,但是涉及到面子問題,他們很少將自己房里的事情詳盡地分享出來。
而盛樂蕓那天真爛漫的眸子中,帶著桀驁不馴,他根本不懷疑她能口齒伶俐、以啥也不懂啥也不知的姿態,將他三分鐘告捷的事情,給念叨出來
身為男人的尊嚴,那可是比面子還要重要的東西。
“好,”自己主動遞上把柄,他能怎么著
盛樂蕓這才跟戰勝的小公雞般,背著手昂首挺胸慢悠悠地走回去了。
進了屋子,盛樂蕓大咧咧地坐在靠墻放置、用來待客的圈椅上,瞥了眼還抹淚的蕭海藍和怒視自己的蕭海洋。
她勾著唇角“蕭海藍、蕭海洋,去給本姑娘倒杯茶水道歉。”
“嘖嘖,你們是不知道,我被人堵住要錢的時候,小心肝被嚇得差點啪地一聲破了。”
“人要是沒了心肝,那就死了。所以你們的行為對我傷害特別大”
“待會你們一家人好好商量下,怎么補償我一條命吧。”
蕭海藍惡狠狠地說,“呸,小村姑,你別做夢了,讓姑奶奶我給你端茶道歉”
“你也不瞧瞧你那滿身新衣服都遮掩不住的土氣和小家子氣,如果不是我爸拿錢養你,你現在還在鄉下拾糞呢”
“還有,你讓我爸打我們的事沒完”
說著她又哭上了,跑去自己的小床上拎著包,就往外跑。
蕭海洋一愣,也蹬蹬背上自己的書包追了過去。
蕭學真看著飛奔離開的倆娃,在擦肩而過時怨恨又委屈地瞪自己,渾身的精神氣像是被抽去大半。
這都叫什么事啊
他工作忙、又要四處鉆營,尋找升遷的機會,哪里可能抽出太多的時間和心神,放到家庭里呢
他對媳婦要求不高,不需要她出去工作賺錢補貼家用,只要將孩子管好不鬧騰自己,做好家務就行。
讓他沒有后顧之憂地投入到事業中,就那么難嗎
蕭學真了解自家閨女和兒子,是在生氣難過的時候也不會虧待自個兒,所以他并不擔心他們跑丟了。
他們不是去學校,就是跑回藍家
想想用不了多久,岳父岳母就通過人傳話讓他過去聽訓,蕭學真就想氣得問候人。
有氣無力地回到家里,他瞥了眼冰冷著小臉的盛樂蕓,“你到點該去上學了,有什么事情等晚上回來再說吧”
盛樂蕓搖搖頭,“我們班管理松散,什么時候去都行,只要不打擾愛學習的同學,隨便我們怎么折騰。”
“不就是沒去上學,老師還少受一份噪音折磨呢。”
“現在是我們討論,蕭學真同志一雙兒女對我造成的不可逆轉、極其惡劣的精神傷害”
蕭學真坐在一旁,端著任星晨遞過來的綠豆湯喝著,“你要錢”
這丫頭好像視錢如命,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就見到她各種理由地從自己這里扣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