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你們回去就是了。她一個沒有親生父親,母親給人做后娘的小姑娘,有什么本事,能收下你們這種道歉”
這話他其實是沖著蕭學真說的。
少年表情清清冷冷的,一米七的身高也讓他氣場滿滿,渾身散發著一種高不可攀的矜貴,令人根本不能忽視。
什么樣的家庭,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孩子呢
蕭學真看了眼盛樂蕓,這丫頭低垂著眼瞼,但是他知道,對方絕對不是傷心難過,而是跟小惡魔似的囂張、幸災樂禍呢。
不得不說這丫頭運氣不錯,在哪里都有人替她說話。
他也在少年的提示中,想起盛樂蕓手里還有自己的把柄呢。
如果自己沒有讓她得到滿意的答復,那么他絕對相信,這不孝女能將他跟星晨的事情,宣揚得人盡皆知
蕭學真一個眼神過去,這次蕭海藍和蕭海洋都乖乖跟小胖軍子站在一起,眼里含著莫大的屈辱,開始一鞠躬一道歉。
盛樂蕓沒再為難他們,只是說道
“我這個人吧,其實挺好相處的,你們對我好,我就對你們掏心掏肺。但是你們要是滿肚子算計,那我可能要扒開瞧瞧到底有什么了。”
“希望這是第一次,當然了,我也很歡迎你們繼續,畢竟呀,這樣被動賺錢的活,誰能抗拒”
說她俗吧,盛樂蕓覺得,什么都不可靠,唯有軟妹幣才是正道
給錢心疼了,他們才會長教訓,哪怕他們不長教訓吧,她也能讓他們生活拮據、忙于奔波,而沒空在自己跟前刷存在感
在蕭學真臨走的時候,盛樂蕓還笑著揮手“蕭爸爸,記得快點準備好適合休息的床鋪,接我回家呀”
回家
蕭學真臉上面無表情,他特別希望她能常駐賓館
而且,他沒想到這丫頭如此機靈,竟然能夠擺脫濤子的追蹤。
他能猜測到,盛樂蕓肯定趁著下午的空,將錢全部轉移了。
想想兩千七百塊又喂了白眼狼,蕭學真氣得渾身發抖。
他再聰明、精于算計,每個月的工資就那些,手里的存款一半是他貪了盛喜寶的撫恤金,一半則是他跟原配多年的積蓄。
蕭學真給錢的時候痛快,何嘗沒打著再撈回來的主意
如今
自己咋那么想不開,往身上攬了這樣的麻煩。
果然美色誤人呀
回到家里他渾身是從沒有過的疲憊,潦草洗刷完,沒看倆孩子一眼就回屋睡覺了。
任星晨剛躺下,就被男人給拽入懷里,一句話沒有,男人粗暴又兇狠地沖著她使來。
兩人這一次沒有別人搗亂,水到渠成地補上了洞房花燭夜。
激情過后,他們平躺著還回味著剛才,那真的是讓人靈魂顫抖的滿足
蕭學真此時心情也平和下來,摟著任星晨,嘆口氣說
“星晨,不是我不喜歡蕓蕓,而是,你也看到了家里三個孩子根本過不到一起去。”
“我是海藍和海洋的爸爸,他們身體不好,哪能真得全丟給他們的外公外婆”
“都說孩子三歲看老,這性格養成了很難再扳回來。海藍和海洋都這么大了,我們管得太狠,容易出事情。”
“但是我也清楚,算起來蕓蕓唯一的親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