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肖斐直接說“那晚上的時候,咱們尋我哥說說。他學習好,校長對他都另眼相待,相信有他幫我們說話,一定能成的。”
“不過呢,咱們都要好好學習,誰也不許掉隊。爭取同年同日入學校,同年同日出學校”
小伙伴們激動地連連點頭,為了這還打起了ca
盛樂蕓無語地瞧著他們深深陷入到自我感動中。
晚上的時候,宮肖斐不知道從哪里借來了一輛輪椅,推著盛樂蕓去了四合院上課。
上完課、完成練習背誦任務后,小伙伴們又各自入手一枚空彈殼。
盛樂蕓的則是一個太陽頭花。
她當場就扎了起來,眉眼彎彎一點都沒有傷痛的陰霾之色。
他們向宮梓丞說了要休學的事情。
宮梓丞點點頭“可以,這樣的話,每天晚上我給你們上課,第二天你們背誦和刷題。”
“你們的進度挺快的,確實不該浪費太多的時間,在平時慢速的上課里。”
他將這事攬到自己身上,第二天一個上午就幫他們跑下來休學的事情了。
宮梓丞在這片地方挺有名的,如今大家伙聽說他親自給人補課,很多家長牽著孩子想要將人給塞進來。
不過他們連四合院的大門都進不去。
宮肖斐他們一群熊孩子,直接懟到人跟前,“我哥給我的鐵哥們開小灶呢,用的也是我家的地盤,跟你們家的孩子有啥關系”
“他們是在看著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上前幫忙拉架來著還是要跟我們一起學習一年級的知識”
“我哥時間寶貝,多一個人,那就是多占用他一分鐘。要是讓我大娘知道了,肯定要發飆的”
家長們被懟的臉上泛紅,“我們,我們給孩子交補習費行嗎按照上課的時間來算。”
宮肖斐嘖嘖地擺手,“我哥是差錢的主兒嗎”
“如果不是我奶,我都請不到我哥的,現在還讓他教你們家的娃咋想的呢”
盛樂蕓眨巴下眼睛,突然有種占了大便宜的感覺。
那卡車司機被帶到局子里后,也不知道局子里的同志們怎么攻心的,直接交代了所有過程。
他這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有些人知曉此事,就會拿捏著他的過去,逼他就范。
就像是這次,他壓根不知道對方是誰,就收到了紙條,還有一沓大團結。
他沒受住誘惑,就稀里糊涂為了錢,替人辦事了。
指使的人都沒露面,而且那張紙條很普通,上面的字全是從報紙上接下來粘貼的,一枚手印都沒有留下來。
線索似是就此斷了。
不過呢,他們并不是無頭蒼蠅般查這事,而是有著特別明顯的懷疑目標。
巧了,那個人是報社欄目主編,這裁剪報紙的事情雖然是人人都能做的,可他比別人有著更多的職業慣性思維。
局子里的人并沒有打草驚蛇,并且當初在現場就叮囑大家伙,為了配合案情的調查,都守口如瓶、不要驚動了藏在暗地里的指使者。
大家伙對于被局子同志們委任的重任,特別重視,連帶著這幾天說話都少了很多,句句過腦子,生怕嘴巴一高興給禿嚕出來。
有著盛樂蕓密切的關注、不斷的關鍵線索,很快案件被告破。
那拼接字條的人不是蕭學真,而是那天跟蹤盛樂蕓的花襯衫男子李強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