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宮梓丞只是瞥過去一眼,就沒再看過去。
杜悅靜內心失落,不過她又貪婪地看向面前高大挺拔、俊逸無雙的青年,心里想著,沒有人能夠拒絕錢財的腐蝕。
她已經將自己的優勢給擺出來了,相信聰明人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就像是她的父親一樣。
當年白大勇可也是模樣數一數二的人物呢,不還是為了錢財卑躬屈膝
杜悅靜已經開始幻想著自己與人的婚禮是什么樣的,自己肯定不要土氣的中式,要辦就是露天西式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宮梓丞冷漠又殘忍的話,在她耳邊炸開“往后白大勇先生和杜悅靜女士,被列為我們帝宴府不服務接待的一類客人。”
“你敢你憑什么”白大勇愣了一下,憤怒地質問道。
接著他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就沖盛樂蕓說“丫頭,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男人八字沒一撇呢,就開始對你親爸不敬了”
杜悅靜也滿臉接受無能
“這位哥哥,你為什么要針對我啊”
“我什么也沒做啊,就嘴巴上可能有些不饒人,怎么就成為被拒絕的客人了”
在京都面子極其重要,父女倆不能夠想象自己跟小伙伴在一起相處,等吃飯的時候來這里,自己被拒絕不能入內,那種情景絕對會讓他們成為圈子里的笑話
“你到底是誰”白大勇咬牙切齒地問道。
宮梓丞挑眉,“我一個書呆子沒啥本事,倒是也不用吃軟飯,起碼這棟帝宴府,就是我利用閑暇時間,動腦子攢下來的家業之一。”
“我這個人腦袋有些呆,不懂得人情世故,為人處世全憑藉著個人喜好。比如呢,我并不喜歡你們父女倆對我媳婦指手畫腳,所以我拒絕你們進入我的地盤惡心我們,有錯了嗎”
白大勇直接呆怔在原地,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從進入杜家開始,可從來沒被人如此甩臉子過。
哪怕是在杜家,別人也因為他是家主獨女的丈夫,給他三分薄面。
如今在生意場上,他更是被人追捧得時常尋不到東西南北,像是被一個小年輕當頭一棒的感覺,四十多年頭一遭
“我是她爸爸,如果你想跟她談戀愛,就必須過家長這一關。我可沒見過有誰頭一次見岳家,就給人難堪的。”
白大勇氣得呼吸急促,然后他扭頭看向盛樂蕓,指著宮梓丞說道“丫頭,你看看這個男人品行多差。我跟靜靜可都是你的親人,他卻一點面子都不給。”
“這樣的男人你就是嫁給他,往后也有大苦頭吃“
盛樂蕓輕笑著挽住宮梓丞的胳膊,”怎么會呢我親爸和妹子都對我態度惡劣,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還不允許我男朋友為我尋場子哪怕你們一個是我爸,一個是我妹,又怎么樣呢”
“我不開心了,這是事實。”
“行了,京都是夏華首都,酒店多著呢,你們隨便去哪里吃飯不行,非得來這里礙我們的眼”
白大勇看看笑意盈盈沒有一點悔改、內疚的閨女,再瞧瞧笑得更加囂張兒子,后知后覺地質問道
“所以,你們翅膀硬了,準備跟我撕破臉”
白志揚笑著聳肩“老爺子,我覺得您吧,真是上了年紀記憶力不好了。我是姓白,可是我也被您掃地出門了。”
“咱們之間沒有一點關系了,當初你們做的多絕,現在就能眼睛一眨權當作放屁”
“您放心好了,我們不是狼心狗肺的人,現在您風光無限,應該不需要我們錦上添花。等什么時候您破產落魄為乞,我們肯定要履行贍養義務”
這話聽得人刺耳,尤其是白大勇還有點迷信,又對錢財格外執著,這會兒他舉起手就要沖白志揚揮去。
不過白志揚很利索地抓住那用盡力氣的胳膊,腳步略微踉蹌。
他神色清冷,“白大勇,你不要將別人當傻子,也別以為所有人跟你一樣,金錢權勢至上”
“我們可不是你手里的棋子。我勸你就暫時當沒有我們這倆拖油瓶,省得謀算不成反而將自己搭進去。”
“你要相信,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能謀算杜家,我為何不能謀算你呢我現在可不是十來歲的小孩兒,任由你拿捏”
白大勇另一只手捂住胸口,腦袋氣得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