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母后常和自己說的,總有一日,親人朋友離自己遠去,身邊剩下一人,會陪著她一起,一起經受苦樂喜悲,一起走向老去。
她原本以為朋友可以代替,直到此刻。或許,她可以去慈寧寺做尼姑,這樣就永遠有人陪了,郁棠開自己玩笑地想著。
像是抱著一個熱乎乎的呆瓜,郁棠想。抱著的人還在僵硬,郁棠已經不客氣地貼上去挨了挨,側頰靠在上面,閉上眼睛。
容凜有些無措,被殿下投懷送抱很開心,很幸福。手在半空僵硬了片刻,僵硬地落在殿下腰上,掌下是柔軟纖細的觸感。
容凜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了兩下,有些克制不住地緊了緊手上力道。
結果便是郁棠被使勁擁住,有些緊了。拍了拍,看著那勒在腰上的手乖順地收回,郁棠滿意地瞇了瞇眼睛。
抬眸看向容凜,郁棠對上容凜暗沉卻充斥著平靜的眼睛,愣了愣,又聽容凜問,“可以親一下嗎”
好執著。郁棠想。
“手”郁棠問。
容凜看著她,不說話。郁棠有些耐不住地動了動,半晌才有些羞窘地低下頭,微點了點頭。
心里的唯一想法,他真的好執著。
不過,若是等到新婚之夜,那也太久了。也不知,容凜這么想,為什么又能做到那么拖。
心下感嘆間,小巧精致的下巴被輕輕挑起,郁棠緊張地睜大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地想往后縮,被抵在墻上。
像是兇惡的獸靠著乖巧示弱得了同意,看著懷中的獵物,惡獸露出獠牙,眼中閃過貪婪。
郁棠感覺自己快要失去呼吸,總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
看著容凜遲疑地離開,郁棠這才穩住自己堪堪站穩的腳,手背抹了抹唇角,尷尬又羞窘地縮在角落里開始自閉。
郁棠感覺非常的不妥,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怎么可以那樣呢郁棠不理解,簡直超越了她所能想象。
只是一個簡單的吻而已,怎么可能郁棠眼神恍惚地抱著容凜送給她的花,一陣陣的花香讓她更是暈乎。
郁棠不知道,她此刻形容狼狽,明明衣衫齊整,可唇瓣紅艷,眼尾泛紅,眼眸帶著濕意,看上去格外惹人憐。
直到青蘿和青鳶找來,郁棠還在疑惑。不就是一個吻嘛。
不就是一個吻。
看著殿下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青蘿手指關節有些癢,青鳶也一副氣呼呼要為殿下出頭的樣子。
青蘿“殿下,可是容侍衛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若是他失禮,即便他是未來的駙馬爺”
郁棠勉強回神,擺手,打斷青蘿的話,“沒事,沒有。”
有些不好意思,郁棠忍著羞恥,掩面道,“沒事,都是,都是我同意他做的。”
說好的,給他親一下。
她自己,也想要個親親。
二冉曾經和她說過,心上人的一個親親,可以給人打雞血,可以讓人開心不再低落。
只是,郁棠默默直了直身子,默默想,就是有些傷嘴。
嘴里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