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賣氣(1 / 2)

    沈若伊隔著一道墻回他“煩死了別吵我,我桌上那一疊報紙,你自己隨便拿著看”

    沈瑜左右看看,見到那疊新到的報紙里有一份紙質格外好,邊角還印了桃花紋,興致盎然地拿起來。

    版頭印著春庭報三字,看樣子不是什么名家雕版之作。沈瑜隨便翻了幾篇,意識到了這些小說似乎都是講情愛的。

    他常年在外行商,當然知道有這種專門辦給閨中女子看的報紙,只是皖州總要比那幾個大州流行慢上一步,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本地看見這類報紙。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沈瑜就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但是這些男女愛怨的東西看得他實在犯困,便起身倒了杯茶,直接翻到了最后幾頁。

    按照一般規律,這些頁面的文章都是充數的,往往質量要比前面差上一些。他只是想翻完,滿足自己看完一整份報紙的強迫心理。

    沈瑜拿著杯子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待看清第一篇小說的文名后,“噗”地一聲把茶水噴了出來,連連咳嗽“假千金被退婚后飛升成功了這修士是怎么想的,也真是個人才”

    他被這個文名震撼住了。沈瑜看了這么多年報紙,敢說尋遍天下各州都絕對找不出第二個這樣起名的

    “翡不琢”他喃喃道,“我記住你了,猛士。”

    沈瑜已經打算之后和友人們分享這個笑話,端起報紙認真看了起來。

    然而第一段讀下來,他便愣了。

    等等,這是什么寫法和文名一樣從來沒見過,但格外吸引人。

    沈瑜心中掙扎,不愿意承認自己被一篇末流版面的小說吸引住了視線。他做賊似的瞧了沈若伊房門一眼,見沒動靜,咳嗽一聲,繼續往下看去。

    反正沒人看見,自己看完不告訴別人就行了。

    一刻鐘后。

    沈若伊終于拾掇好,一打開房門,就聽見自己親哥一聲高昂的“豈有此理”

    “這個柳氏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還有這高源,算是什么良才畜生,薄情寡義”

    沈若伊“”

    柳氏和高源是誰

    只見沈瑜竟然拿著一份報紙,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罵得十分投入。見沈若伊來了,腳步一頓,快步走來“你來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人一起看罵呢,你快看,以你的性格,肯定會喜歡柳玉釵”

    秋詞“”

    柳玉釵又是誰

    天啊,她哥不會看話本子看得瘋魔了吧

    春庭報中旬發表的幾天里,這樣的對話在很多地方發生著。

    五日后,英臺派分舵。

    吳麗春坐在桌案上,面前鋪著一大堆紙頁,上面密密麻麻記了許多數字。

    詩千改則站在對面笑道“怎么樣,我沒說錯吧”

    五日前,就名字問題誰也說服不了誰,最終吳麗眉決定報紙分開兩版刊印,一半用詩千改取的名字,一半用她取的千金登仙。反正春庭報有不同的刊印點,她送兩份底稿過去也不礙事。

    現在,整體銷量已經出來了。春庭報的賣氣比起以往,上揚了約有兩百多份。

    不夸張地說,整個分舵的輯書客都被驚動了。首先是總體銷售量,他們研究來研究去,發現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詩千改的新文,也就是說,她這個新人寫的前三章,竟然能帶動一份貴價報紙多賣二百多份。

    甚至還有讀者寫信來,問千金是否是哪位前輩換筆名寫的新作,并且狂熱地表達了對這篇開頭的喜愛。

    這還只是五天的結果讀者們喜愛一篇文章,口口相傳有滯后性,若是放寬到一旬內,漲幅怕是要翻一番。

    比起總銷量來說,兩邊文名的打賭結果都沒那么引人注意了的確是詩千改取名的那一半銷量更好,但數字并不太突出,多了一成不到。

    輯書客們分析一番,覺得多出來的這部分也屬于流動讀者,而且是那種沒有訂報,但會在每個銷售點翻閱報紙選購的讀者。對她們來說,假千金那名字第一眼就能看見。

    傻子都知道,一枚新星即將在英臺派升起。所謂一鳴驚人,不過如此

    詩千改今日一進分舵大門,就聽到了不絕于耳的拍馬屁。

    原身在分舵似乎不太受待見,詩千改看見許多人看她的眼神帶著不屑和嫉妒。但這又如何如果她能保持這種水平,輯書客們愿意把這些人的臉押過來給她打。

    “真是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們的讀者喜歡這種文名”吳麗春觀念都受到了沖擊,扶額道,“不對,這樣說倒也不是,因為還有人特意寫信批判這個名字、要求你改名呢”

    詩千改黑白分明的眼睛很無辜“如果不是這個名字,她們都不會看我一眼,又怎么還會為此罵我所以看銷量,我還是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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