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什么厥詞,原身會看上這種人
吳麗春也露出了晦氣表情,直接拉著詩千改道“別和他說話了,我們走。”
這下詩千改忽然想起來了,聶樓是原身的同門兼老鄉,恰好都選擇了英臺派。此人不知為何,單方面認定原身心悅于他,曾多次糾纏不休。
說起來,原身寧可搬到懸崖小筑去住,也不要門派安排的房子,有聶樓的一份“功勞”。
詩千改沒讓吳麗春拉走,她緩緩盯住聶樓,道“看來從前我說話還是太委婉,才讓你說出這種不切實際的夢話。”
“那我不妨說得再明白一點第一,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幻想我心悅于你,我根本沒把你放在心上,說我避著你更是天大的笑話;第二,你還是好好睜眼看看自己的地位,你替我說話是打著我的名頭能替你揚名還差不多,你真把自己當個人物”
她沒做出什么激動的表情,語氣平淡,卻格外有譏諷效果,就像在一個傻子,聶樓臉頓時青了“詩姑娘你”
“腦子里有水就去倒一倒,我又不能幫你擰。”詩千改道,“長得一副細桿兒禿毛筆的樣子,怎么講起話來像不識字似的晦氣。”
聶樓喜歡束腰、戴木冠,頭發扎得死緊,自詡為風雅,吳麗春在氣頭上,噗地笑了出來,這也太形象了
聶樓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跳起來“詩姑娘你一個女孩子家,怎么嘴巴這樣刻毒”
虧他好心來安慰,結果她卻不識好歹
詩千改笑瞇瞇“你一個男人家這么軟蛋,也不見你自裁以謝天下啊這么喜歡指點女子如何,不如你自己以身為教好了。”
她意有所指地掃了眼聶樓衣服下擺,筑基中期的修為,氣勢逼人。
后者好像突然驚醒,知道她是個不好招惹的,虛張聲勢地留下一句“毒婦”,便狼狽遁走。
詩千改“呵”了一聲“慫貨,還不夠我打的。”
聶樓接下來兩日再沒敢出現在詩千改面前,詩千改也忘了這個插曲,圍觀簡白和復古兩派打得如火如荼,盤算著小年之前自己也下場逗逗嚴老頭,然而
“關于我的流言”她挑眉看向吳麗春。
就這兩天,皖州突然悄悄起了流言,沒有指名道姓,只說“近來一個大出風頭的女修”曾因失德被退過婚,又玩弄同門男修感情,依靠男修才上位了徽女日報。
還結合了原身離開何家的事實,編得有鼻子有眼,有些都已經被登在小報上了。
吳麗春氣得鼻子歪,還安慰她“文修真正成名前,總是有人喜歡編排造料這也是正常的。”
尤其是編排女文修,她見得可多了,偏偏還不好糾纏澄清。
現在正是讀者對詩千改本人感興趣的時候,多的是無風起浪。
詩千改卻若有所思“我看未必是正常的。”
另一邊,也恰好有人提起了翡不琢。
皖州,徽縣。
張汪二氏府邸。
都說徽商巨富,張汪宅邸身為總商之家,更是滿目仙花旖樹,靈氣繚繞。
這座宅邸的主人年前十天才風塵仆仆帶著商隊趕回家,主臥廂房里彌漫著淡淡的安神香,所有婢女仆役都輕手輕腳,生怕發出動靜驚擾了家主休息。
“夫人,我打聽了一番,咱們走的這一年啊,老家又發生了不少趣事。”
婢女輕聲細語,含笑替家主揉著太陽穴,“近來出了個叫翡不琢的新人,寫的書很有意思。”
水銀鏡中倒映出一張女人的面孔,她并不年輕,也稱不上多美,外貌看起來有四十歲,臉頰上有兩道深深的法令紋,卻有種淵渟岳峙的氣質,一雙鳳目低垂時,威嚴令人心驚。
“我已把她的話本子淘來了,夫人要不要聽我念一念”
作者有話要說電腦卡了,遲了十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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