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里頭給出的證據卻令人無可辯駁二人在門派內留下的靈力印記相同。
誰能弄來翡不琢先生的靈印
這可真是個驚天動地的大消息
翡不琢先生會承認嗎
放眼全天下,還沒有哪個女子公開說過自己會寫風月本,最多只會背地里讀。
春庭報的讀者所受的震驚最大,她們幾乎全都看徽女日報,當然也喜歡翡不琢的文章,如今居然有人說憐香公子是女子,還說這兩人是同一個人
對于不少人來說,這事一出,之前的那些流言瞬間就有了佐證會寫風月本的女修能是什么好人
一個男人,對情愛之事經驗豐富是“風流”,但若是女人也如此,世道卻難免會說這是“放浪”。
他們當場激動起來,想要再寫一篇文章好好地罵一罵翡不琢;還有人打算寫信給復古派,叫他們看看這女子竟敢不遵循古禮。
“先生不愿說的事情,非要她承認是個什么道理還偷竊靈印”
沈宅,沈若伊氣得發抖,沈瑜皺著眉“這次風波不像先前那樣是沖著先生的文章來的,完全是針對她本人。如此大陣仗,必是有深仇大恨。而且我覺得會不會與先生曾掉回凡人,也與那幕后之人有關”
資深讀者基本都知道詩千改差點死掉、還掉了修為,此事有之前懸崖小筑的鄰居修士佐證。這對修士來說是很痛苦的經歷,因此眾人都默契地從不會問先生之前寫過什么。
發生什么樣的事才會讓一個修士掉修為
這幕后之人知道得這么詳盡,會不會也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怎么辦”沈若伊代入了一下自己,“若是先生傷心不再寫怎么辦”
她真情實感恨上了幕后之人,如果他以后敢出現,一定會被翡不琢的讀者們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
也有不少人回過味來了,這些天關于翡不琢的流言四起,現在又將她十日筑基之前的事情拿來說,明顯是得罪了人啊
如同石子投進湖中,半日過去,半個皖州都在談論這則文章和那之前無甚姓名的“憐香公子”了。
以如今的傳播媒介,這事能如此迅速地引起熱度,堪稱奇景。
與此同時,一間偏僻的酒樓。
“就是這里二樓的甲廳”詩千改抬頭看著酒樓,吳麗春點頭“是,我朋友替我打聽到就在這。”
從聽吳麗春說起后,詩千改就覺得這事肯定與聶樓脫不了干系,發動人脈找了一晚上,終于找到此人窩在這里喝酒。
酒樓甲廳內,正是酒過三巡的時候。杯盤狼藉,混亂的靈氣和酒氣在屋內蒸騰。
聶樓喝到興頭上,舉杯大聲道“你們可不知道,我與那姓詩的小娘們”
“你與我怎么”
忽然,門口傳來一道清越的女聲。聶樓一個激靈,酒灑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只見詩千改笑微微地抱手站在門邊,“繼續說啊,我聽著呢。”
其他人也醉眼朦朧地看過去,見來人是個美貌高挑的少女,便未起警戒心,笑嘻嘻地拍拍聶樓
“聶兄,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是不是風流債啊,哈哈哈哈”
聶樓哆嗦了下,差點把舌頭吃下去,咬牙道,“別說了”
他虛張聲勢地轉過頭瞪起眼,“你問什么呢我說的又不是你,你”
然而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接著是屁股一痛,整個包廂里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