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質上是為了感謝讀者們輔助自己氣運,贈送以祝福與靈氣,是一件很鄭重的事。
其日子、場地的安排全都要符修提前掐算,還要敬拜倉頡、文曲二神。
誰在這天搞事情,屬于缺了大德,不僅是和修士本人過不去,還是和無辜讀者過不去。
同一地的文修,為了避免尷尬,都會避免撞日期的事情發生。
“文德山人那修士的筆名。他也選在初九發新書、辦福簽會。”吳麗春語氣嘲諷,“我估摸著,他是想借你和嚴前輩的勢。”
詩千改“怎么又和嚴前輩有關了”
嚴老頭昨天確實又在金華報上發文批評千金了,但熱度遠沒有年前高,兩派雖然總是打生打死,但還是得修生養息的,圍觀者的興趣也不會持續那么久。
是以,這一篇文章沒有引起太大波瀾,兩邊就是象征性互相批判了一下。
這“文德山人”,想借什么勢
詩千改的問題,在這天中午的時候得到了解答。
“翡不琢先生正月初九福簽會,怎么文德山人也是這日”
“這兩邊相撞,聞所未聞啊”
“看報紙了嗎文德山人說自己要入復古派呢”
“莫非是嚴前輩的意思”
文德山人也是皖州本地人士,年少時才名與德名兼具,曾三年不到便晉升金丹,很是轟動了一陣,在天下各州都有讀者,在本地流傳的名聲也很正面。
平常若是他說一句“加入復古派”,可能也只是在自己的支持者當中引起討論,但此時說,那意思就變了味
這是擺明了要針對翡不琢
他對那些與嚴理繁相關的問題都不置可否,而嚴理繁遠在金華無法詢問求證,一時間,竟真讓人信了這是嚴前輩的授意。
與錢九鵬、聶樓都不同,文德山人是真正的名聲好、根基深,也從無仿寫的惡行,所有人都相信他不會主動逼迫人。
很快,兩邊就起了摩擦,詩千改的讀者顧忌后輩的身份在,發言都比較謹慎。翡不琢反對者也趁此機會跳了出來,于是千金書友幾乎一面倒地被對面壓過聲勢
“若我是翡不琢,現在就讓符修重新算個日子了。哈哈”
“也該殺殺她的威風了,自入道起就次次高調,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說不定只是碰巧撞了日子罷了,憑什么你們就一副被迫害的樣子”
“多大的臉文德前輩成名多年,若不是翡不琢有錯在先,他怎么會針對你”
“與文德前輩同一日,還有沒有人會去買那勞什子千金”
“笑死人,別到時候一百本都賣不出去。”
“千金報紙上都登載過一遍,這種小說毫無買來再看一遍的必要。”
“文德前輩的二龍傳可是新書,先生沉寂五載才出一本,這才是值得珍藏的”
“反翡”書友們得意洋洋,之前郁氣終于一掃而空。他們相當自信,認為翡不琢這次絕對會丟光臉皮,因此說話毫無顧忌。
畢竟文德山人雖然近年來隱現頹勢,但依舊有相當的基礎,明面上怎么看都比筑基修士翡不琢有實力
連冰湖狂生冒出來說了幾句話,都被譏諷回去了。他與翡不琢同為近年新人,資歷被文德山人遠遠甩在后頭,同樣不能服眾。
“什么文德山人,欺人太甚”
罵又罵不得,吵又不讓吵,無數翡不琢書友心里憋著口氣,這樣想道。
“等著吧,看到時候是誰臉上無光”
在雙方濃郁的火藥味中,兩日后,正月初九。
福簽會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