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千改中午看見,十分想笑。
嚴理繁這種大能,每天想蹭他熱度的人多了去了,之前也沒他搭理過,這次怎么給缺德山人臉了晚上皖派晚報的采訪后篇里就登了她說的話
“前輩高義想夸我可以直說的。為表感謝,我想問問前輩幾時發新書屆時福簽會,我定去排隊。”
嚴理繁寫書喜歡拖沓,寫雜文倒是很快,他的讀者就經常催他什么時候寫書,不要吵架了。
嚴理繁“”
晚報傍晚發,他密切關注,隔了一刻鐘就通過友人的傳訊看見了,當即又寫了一篇文章,這次是兩千字,中心思想你放屁誰想要夸你
然后一夜過去,詩千改沒回,把他氣得跳腳。
兩日的福簽會下來,“新聞配靈影畫”的形式徹底出了名。
許多人為此心動,如果說先前翡不琢做的事難以學習,這就不一樣了。
“入畫影”靈器原本只是前年幾個富家子弟搗鼓出來的,是目前最風靡的小玩意兒之一,它的用法也還在探索之中。她開此先河,給眾人帶來了全新的靈感
原來靈影畫還能這樣用
一臺入畫影雖貴,但小門派咬咬牙也不是買不起。當晚,就有門派表示他們也將在報紙上刊印彩畫。
看來從此往后,又有一股潮流要被翡不琢帶起來了。
“今天終于沒有福簽會了,感動”
正月十一早上,詩千改睜開眼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兩天簽了一萬二千多張福簽,昨晚她做夢都是紅紙金字。可惡,太噩夢了
又出名了一次,無數靈氣與氣運向她匯聚而來,筑基后期的靈池都填了三分之一了。
她升到后期,也才幾天而已。
五人組的那份新聞稿,效果好得有點出乎她意料了。別說,這五人還挺有天賦,抓拍到她提著劍走出園門時的那個瞬間,構圖精妙,連她都覺得自己瀟灑帥氣。
詩千改打著哈欠去院子里練劍,看到隔壁鄰居正在曬太陽。
以一個非常刁鉆的姿勢,一身黑衣,躺在屋頂飛檐上曬太陽。
看來是這兩天詩千改不在家,周圍沒人在,社恐敢出門了。賀雪一低頭發現她回來,瞬間僵硬,從屋檐上掉了下來。
詩千改“”
賀雪的修為與她齊平,還擁有一個靈技,這點高度不至于摔著。他空中翻轉,落葉似的掉在了圍墻上,一躬身就強裝若無其事地想走。
詩千改都無語了,本著體貼社恐的心配合地無視他,卻見賀雪身形一頓,轉過頭來看她,鼻子嗅了嗅,露出一個疑問表情,破天荒地開口了“你遇到靈獸了”
“對,昨天是遇到一只貍貓靈獸,被我揍了一頓趕跑了。”詩千改訝然于他居然主動發問,一敲掌心,“哦對,我還把它的毛帶回來了。”
賀雪看到她從芥子戒里拿出一撮白毛“”
詩千改“”
這譴責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她拿的不是貓毛,而是薅了誰家小孩頭發似的。
賀雪“沒什么。”
他半蹲在圍墻上,似乎是糾結了一下,突然換了個話題,“玄春闈,你是不是也參加”
這意思就是他會參加了。詩千改“對的。怎么了”
“快報名了。”賀雪道,“三人一組,沒有只能等考官分配。你是不是沒有人”
他顯然不常和人交流,說話很跳躍。詩千改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玄春闈的考試需要三人組隊,如果報名的時候沒有人選,只能到時候等考官安排。
她穿過來都沒見到幾個金丹以下的同齡修士,誠實地搖頭“沒有。你有什么建議嗎”
“向你推薦。”賀雪點點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