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環怎么了,誰規定反角就不能愛不服來打一架
一言不合就開始爭辯。
非但如此,還衍生出了各種“外傳”,有寫柳玉釵手刃真千金的,有寫柳青環反殺假千金的,有寫二女爭一男的,有寫一男被二女聯合起來打的還有寫釵環結成道侶的
翡不琢不寫感情戲,心癢的讀者只好自己上手了,據說還有人以此筑基了。
這些“同人”里,人物崩壞已經是小事,有些腦洞詩千改聽到了,都不得不感慨論狗血,我遠不如諸君矣。
而在正月底,詩千改發表了桃源的第二篇。這一個月她縫縫補補,終于填完了坑。
并且,她將這本小說更名為了桃源公案,補上了一個“前傳”,正式解釋了書生的來歷
銀杏樓。
如今銀杏樓都快成為翡不琢書迷的聚集地了,讀者們自發組織起文會,每日看完新章回、再聽蕊先生說書,與同好議論,好不快活。
“原來桃源居然是這個意思”
包廂里,沈若伊一拍桌子,興奮道,“虧先生能想得到”
說到“桃源”,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個詞的出處陶翁的桃花源記。因其寫的是主人公誤入了一個世外之地,所以有不少人猜這是否代表了夢境。
新的“前傳”揭曉了謎底,原來主人公并不是做夢,而是某一日突然撞到了靈力亂流,回到了前朝
他本是修界人士,綠鸚鵡是他的一只靈寵,所以才那么通人性。然而回到前朝,靈力枯竭,兩個人一身本領都發揮不出來了,鸚鵡最大的存在感也就變成了每日與他斗嘴或許現在該添上一個“協助破案”。
桃夏生身無分文回到了前朝,多次嘗試卻再也找不到那股靈流了,只好接受現實,與官府說自己先前都住在山里、如今下山,重新獲得了身份文牒,從沒入道的小文修變成了窮書生。
就像勿闖桃花源的樵夫一樣,桃夏生誤打誤撞留在了前朝,只不過他在“桃源”里留了下來。
因為兩個朝代巨大的差別,他的思路時常顯得清奇,鬧出笑話,這才有了第一篇開頭外人眼中“愣頭愣腦窮書生”的形象。
“真不知道這是倒霉還是幸運了”沈瑜神往道,“如果我也回到前朝呢我定要成為富甲一方的巨賈”
翡不琢先生寫了這個情節,他們才發現自己心里居然還隱藏著這種需求
有幾人小時候或者晚上睡前不幻想自己在某某處大殺四方、成為一時英杰
而現在他們發現,如果把幻想的背景換做前朝好像就更合理有代入感了
前朝許多東西都沒有發展出來,若他們回去率先提出咳,雖不道德,但想一想也不錯嘛。
而這回桃夏生破的第二個案子,也是一樁殺人案。
這一回找他的是個男官員,說妻子外出吃飯時被下毒殺了,官府查不出究竟是誰,這小官員便找了剛破“奇案”的桃夏生求助。
桃夏生身為修界人士,在書院的時候是學過一些關于人身體的知識的,放在前朝都能算得一個杵作“預備役”了。他提出了要求,要看一看官員妻子的尸身,出于禮節,只是觀望。
女尸還停在酒樓里,面色猙獰,仿佛生前曾經呼吸困難過,皮膚上有許多紅腫,死狀駭人。鸚鵡綠花生鉆進女尸的袖子里,還發現她手上有細小的爪印劃痕,據官員說這是因為妻子喜貍奴,逗貓所致,與本案無關。
據小二說,當時官員夫人吃著飯就忽然開始呼痛,而后很快倒地不起。
然而官府卻沒有在飯菜里發現毒物,桃夏生則比較遲疑,因為他知曉有些毒物是銀針測不出的,而且過了時效就會消失,更神不知鬼不覺。官員不依不饒,酒樓直呼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