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修為都是筑基后期,但詩妹子入道時間還是太短了。”銀天道,“靈技是今年才覺醒的,靈武則還不見蹤影。而闕少主和碧影,包括二人的隊友,均已擁有了靈技靈武,且時間都超過一年。”
這已經是比較委婉的說法,事實上前十名的小隊成員拎出來,只有詩千改短板突出。
簡升白也知道這些,這一場玄春闈,他給詩千改操的心就沒停下來過。她連一個文試都能考得撲朔迷離,波瀾壯闊,也是奇了。
他嘆了口氣,說“且看著吧。不到最后一刻,我都無法對她下定論。”
語畢,他看了眼施明夷,發現后者表情很差。
師兄自文試結束后就沒對詩千改發表過看法,簡升白有點琢磨不清他的態度。
他直起身望了一眼,見到施明夷面前的紙上是各個小隊的名字。
詩千改那碩大的“我們說得都隊”印入眼簾。
簡升白“”
怎么一個白天不見,詩千改又折騰出了這種離奇的“新點子”
他情不自禁感慨,這丫頭平時都在想什么簡直令他為之折服
其余人也被他的表情吸引注意,追隨他視線,然后殿內咳嗽聲一片,全在憋笑。
施明夷在瑯嬛,向來以龜毛事多聞名,這種行為,他會認為是態度不端正。以此類推,還有給先生起外號、上課傳遞小紙條等等等。學生但凡被他逮到,定逃不脫一頓嘲諷。
他冷哼一聲。
施明夷這時只是板著臉說了三個字,已經是很看在詩千改文試頭名的份上了。
秦圓道格外想笑,從前施明夷就與她最不對付,被她捉弄了幾次之后就再也不和她說話了。現在來了個翡不琢,比她更能在施明夷的怒點上跳而且這小丫頭還要入瑯嬛派。
施明夷眼神像帶刀子,掃了她一眼,拂袖把那張拓印紙燒了,道“入我瑯嬛,就得把潑猴性子糾正過來。”
秦圓道一嗤,道“總有些人,以為自己是別人媽和爹。”
施明夷極為不悅“你說誰”
張鏡蓮見有吵起來的趨勢,轉移話題笑道“聽聞外頭喜歡押注,不如我們幾個也湊個趣,賭一賭武試頭名”
她拔下了頭上一支小金釵,道,“我押詩千改、賀雪、夜九陽三人。”
她的面子,施明夷還是賣的,但他不欲參與這等游戲,輕哼一聲“我不參加,無趣。”
秦圓道當即道“那我也押翡不琢的隊伍。”
銀天捂嘴笑了幾聲,拆下一朵銀花“那我定是押闕少主,否則他未來入我們下,發現為師沒押他,該多傷心呀。”
嚴理繁“”
你這都自稱上“為師”了
簡升白“我當然是選我簡白的后輩了。嚴大前輩,你呢”
嚴理繁正拿出一塊靈墨,心里下意識閃過詩千改的名字,反應過來之后臉頓時臭了,胡須抖動,“我押闕晗日。”
渙劍君沉吟,道“碧影公主。”
其余人也饒有興味地拿小物件參與起來
“闕晗日吧。”